默腹诽,他有没有娶妻,皇帝难道自己不知道,从皇帝所作所为陈默已经猜出,这个刚愎独断的皇帝,早就把他查了一个顶朝天,只是陈默自信,就算是别人怎么查,有些东西,这些人也是查不出来的。
陈默脸上露出少年人的青涩说道:“回禀皇上,还没有。”
“哈哈,如此一来,你回到国公府,就能有一门好亲事了。”轩辕皇帝真的很高兴,只是他毕竟是在病中,年纪又大,说了一会话就显露出疲态来。
陈默更随着内监走出皇帝的寝殿,刚刚走了几步就听到内监恭喜道:“没想到您的身世如此不凡,是咱家冒昧了,希望陈公子不要记恨咱家的失礼。”
陈默嘴角抿了抿说道:“内监大人客气了,小子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山野粗人,可受不得大人一拜。”
“难道公子不愿意回到国公府过富贵日子?”王富贵是真的惊讶了。
陈默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意,“大人可不要寒碜小子了,刚刚进宫来便有一个太监告诉我他背后的人希望我马上滚出京城,我还疑惑着,如今看来,这富贵之家小子是住不成了。”
告状需要掌握时机,王富贵虽然在宫内不算一个官最大的内监,但是治理一个小小的太监却是一句话的事。
陈默从来不是一个别人给了一巴掌还把另外一边脸伸过去的君子,他提倡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欺我我必百倍还之。
君子要是就是任人宰割,那他宁愿做小人。
王富贵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他见陈默话不作为就知道国公府的人不消停了,陈默进京这么隐蔽的事情都能知道,只能说他们一直都在关注着他们,想起自己这行人在船上受到的袭击,脸上更是阴晴一片,只是,国公府毕竟是大家族,他还不敢公然与国公府的人对上。
匆匆送陈默离开皇宫,他便回头找自己的上司商量如何处理这件事,在皇城处事,关系错综复杂,谁也不是好惹的。
直接告诉皇帝是不行的,皇帝对陈国公的信任是宫外的人没有办法体会的,但是如果不打消一下国公府其他心思不纯的人的气焰,差点死在穿上的王富贵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王富贵明白国公府不成器的人做不出刺杀的事,但是幕后黑手王富贵又不敢对上,于是这些蠢货就成了他对付的靶子。
陈默满意的看着王富贵一脸煞气的离开,转过头就看到在皇宫门口一处角落停着的一辆马车。
上面挂着的国公府的牌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非常的刺眼。陈默敛目沉思,神情自然的走过这辆马车,缓缓消失在人流中。
国公府的马车上没有人守候,本来来接陈默的车夫也不见了踪影,风吹过铜牌,只听到铜牌撞击车沿的声音不断的响起,传到老远陈默都觉得刺耳。
一处偏僻的地方,一个黑脸大汉非常紧张的看着身边的管家,见陈默越走越远,忍不住说道:“吴管家,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挨板子啊,这可是公爷下的命令,我们这样阳奉阴违,要是被公爷发现了如何是好。”黑脸汉子越说越怕,连忙起身想去把陈默追上。
吴管家一手把他拦住,不满道:“你怕什么,一个消失了十三年的小子,沦落为与商人为伍,已经十八岁了还没考上半点功名,这样的人你怕他什么,难道你还担心他敢上门来,我告诉你,他要是敢上门,你信不信守门的阿诺会被他打成残废。”
黑脸大汉还是有些担心,“可他毕竟是国公府的长孙,要是……”
吴管家看着远处的陈默,脸上全是戾气,“就是因为他是长孙才不能让他回府,国公府不需要长孙,只要有二公子就可以了,这小子不好好的待在偏远的地方,偏偏要跑回京城,这是他自己不要命!”
黑脸大汉一脸惊骇地看着吴管家,吴管家反应过来,见自己说漏了嘴,冷冷的瞥了一眼已经吓呆了的黑脸大汉,“你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有人会忙你管的!”
黑脸大汉连忙捂住嘴,频频点头,示意自己不会说的。
“既然你知道了一些事情,你就好好干,二公子不会亏待你的,你不是想要取三夫人身边的杏儿吗,只要你好好干,不管是杏儿还是桃儿随便你挑。这几天你就跟着他,看看他去了什么地方,要是有什么异动马上告诉我!”吴管家威胁一番又给了一个甜枣,很简单的手法却把黑脸大汉弄得听话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