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陈默在说谎,“你一个没有名分的小子,还能得到皇帝的召见?你一个小小跟班,能在仓木道人身边伺候是你的运气,咱家是看你身上晦气重,这才好心帮你,你还不领情,哼,小子,等下有你好受的!”太监当然不相信陈默是皇帝陛下点名要召见的人,内监大人的原话是这小子是仓木道人的跟班,他身后指示他的人也是这样说的,皇帝是这么容易见的吗,而且如今的皇帝还在病中,就连官员都难得见到皇上。
他在宫里当差已经十年了,还不是一次皇上的圣容也没有见过。
陈默没有再说,对着太监冷冷一笑,一甩衣袖走出了房间。
太监自然不知道,在几个月后,他从一个轻闲的净水太监变成了一个专门洗马桶的,人人厌恶的倒尿桶的太监,根源就在这里。
皇宫内守卫森严,陈默被人一路领着往皇宫深处里走,目不斜视,目光低垂,态度恭敬。
内监和仓木道人早就不见了人影,想来已经受到皇帝的召见了。
此刻,皇帝的寝宫内,内监跪在床榻前把这段时间的情况简短的说了一番,待说道受到黑衣人行刺的事情后,一直在床上闭目养神的皇帝猛地睁开眼,表情变得狠历凶猛,如同食人的凶兽,只是他一激动,嘴角就有些歪斜,不一会就有晶莹的口水流了出来,看起来异常的诡异。
一直在为皇帝把脉的仓木道人在这个时候说道,“皇上,切勿动怒,动怒伤身,对病情没有好处。”
仓木道人的话很管用,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暴怒的心情慢慢平复,他艰难的说道:“道长,朕的病可还有治?”
这话其实皇帝已经问过宫中的御医,御医们说了一大通的药理就是不见正面回复皇帝的问话,在皇帝杀人的威慑下,御医们只得说,可以减缓病情的加重但是却不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皇帝的病在后代有一个名称--中风。
几个月前,轩辕皇帝昏倒于殿内,自后就是半身瘫痪,口眼歪斜,就连说话都困难,更别说行走。这个病在圣朝并不少见,多发生与富贵的家庭和老人,御医们知道对这种病没有丝毫的办法。
这让暴怒的皇帝一口气杀了几名御医,如今整个皇宫,人人自危,谨言慎行,就怕狂怒的皇帝一个不顺眼就把自己给杀了。
但是仓木道人却不怕皇帝发怒,只见他沉思了半晌后,才说道:“皇上,您的病是因为常年喝酒吃肉,发怒伤肝引起的,只要注意饮食吃些清淡的食物,再加上老道给您配的丹药,想要恢复以往的健壮完全有可能。
轩辕皇帝激动的一把抓住仓木道人的手,“此话当真!”
“老道不敢欺瞒陛下!”仓木道人作揖回答的斩钉截铁。
对仓木道人轩辕皇帝是很相信的,闻言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哈哈,我就知道,朕是一代至尊,没有人能打败我,就算是病痛也不行!”
内监和殿内的其他的宫女太监纷纷跪拜,祝贺皇帝早日康复。
有了这么好的开端,等一身白衣的陈默受到接见的时候殿内的气氛已经没有了往常的压抑。
“草民陈默拜见皇上。”
“起吧。”
陈默听着上方传来的声音,低着头恭敬地站起身,束手而立等待天下至尊的皇帝问话。
虽然如今的天下至尊连话都说不清楚,也不是一个草民可以造次的。
过了好半响才听到上方传下话来,“……陈家子,你可知朕为何召你进宫?”
“草民不知。”陈默听到皇帝那句耐人寻味的陈家子就知道这事和陈国公府脱不了关系。
“你不用给朕装糊涂,朕欠陈国公一个人情,这老不休想让自己的孙子回京,自己不想办法却求到朕的头上,这个人情不得不还啊。”轩辕皇帝说的语重心长,陈默却听的心惊。
随着时间的流失,陈默以为这具身体的家人已经放弃了寻找,在模糊的记忆中,陈默知道‘小陈默’的家族不凡,也知道和陈国公家里有牵连,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是陈国公的孙子,大不了是陈家旁支的小孩。
刚刚他被人鄙视欺辱,还想着会不会是陈国公的旁支看他不过眼来欺负他,现在才发现他想的太简单了。
陈国公,可是三朝元老,经历三次国朝动荡而不灭,可想而知陈国公的势力有多大。就连轩辕皇帝都欠陈国公的人情,可想陈国公的智力和情商都不容小觑。
陈默吓的再次跪拜,“草民是真的不知。”
见陈默吓的已经在瑟瑟发抖,跪趴在地上不敢起身,靠在床上的轩辕皇帝满意地点点头,“以前不知没关系,现在知道就行,你现在告诉朕,你可愿回陈国公府?”
愿不愿意回国公府,陈默自然是不愿意的,他好好的日子不去过,谁想不开回去和别人争夺家产,弄得乌烟瘴气,日子都过不舒坦。
但是话却不能这样直说。
国公的爵位是轩辕皇帝颁发的,国公府也是轩辕皇帝赐下的,陈默要是表现出对国公府不屑一顾,陈默可以想象,他只要流出一丁点不情愿一定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皇帝的威严不容侵犯,他一个小小草民没有这个能力反抗权威。
陈默微微抬头,让皇帝陛下看出他脸上的为难之色,嗫喏半天说道:“草民在外已经流浪了十余年,已经忘了国公府的一切。”
“哈哈,这有什么,只要住上几年,什么都想起来了。”说罢,打量了一番陈默说道:“你今年应该已经十八了吧,可已经娶妻?”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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