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账!老子会跟儿子争女人?”
“那你真是爹了,再见!”
“那里去?”
“找个没有人地方,乐上一乐!”
“拍!”
“你打人—”
铁掌邬良气得满脸发青,但他对自己儿子,溺爱已深,只有瞪着眼说道:“知道抱的姑娘是谁?”
小淫虫红着半边脸道:“反正是女人,女人就行!”
铁掌邬良肃容说道:“根据葫芦堡堡主的口气,她可能与红发仙姬卫嫦娥有关!”
“卫嫦娥又是何许人也?”
“是位武林上了不起人物!”
“敢情爹怕卫嫦娥,就不叫小爷乐子了?”
“混账!如果她真是卫嫦娥女儿,爹倒想攀这门亲,但起码先要人家愿意,不能胡来!”
“凭我这付尊容?!”
“只要听话读书,爹爹自会安排!”
“说说你的高见?”
铁掌邹良瞪了他一眼,续道:“她既然受了蛇毒,人未清醒,我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小淫虫邬善一高兴,文思大震,说道:“计将安出?小子洗耳以待!”
铁掌邬良点了点头道:“就说爷们从葫芦堡内将她救出,谅她感念救命大恩,自然嫁你了!”
“哈哈!可是……可是堡主知道此事,就不妙了!”
“这又是一条妙计,一旦生来煮成熟饭,那红发仙姬卫嫦娥更加要替他爹爹驼背老人报仇,嘿嘿!那时两败俱伤,谁死谁亡,乐得坐山观虎斗,说不定‘红唇图’也保险了。”
“呱!但纸里包不住火啊!”
“老子可仗着‘红唇图’之威,联络各方高手,羽翼既成,还怕什么堡主?仙姬?哈哈哈……”
口口口
春雷乍绽,雨溅长流,通往火熔谷的一条奔放山泽,一片茫茫,天水一色—
顺流而下的岳霖,正如天公变化一样,该死未死,大出了铁掌邬良意料。
他被点的穴道突然开了。
那是千年娃蛇“元珠”,使他因祸得福。
但水流疾速,他又不谙水性,只好翻滚在汹涌波涛内,挣扎!挣扎……
水的温度忽然增高,须臾系是一团火,又见一山扑来,那山的二侧,流着数条火熔岩液,融成了巨流,正向山泽倾注,敢情水受熔岩影响,成了火浆,人一临近,勿怪难予忍受了。
岳霖叹道:“真是天绝我了,看来我要被火浆活活烫死!”
求生的本能使他振臂一呼,不料一拔数丈,居然摄空变式,窜至二十余丈开外的山岩上。
他又惊又喜,那里来的这股子急劲呀?
再一放眼望去,忧目惊魂,身子已被熊熊熔岩包围住。
幸好三丈外有一极大涵洞,涵洞内像是没有火岩流出。
时间不容许他多考虑,一晃身跃入涵洞,火岩虽无,却依然热气灼人。
他向前试探的走了几步,热气仍未消失,忽听到比比剥剥的声音。
岳霖一时好奇,又前行数丈,但见另一洞室内,赫然有—一“流沙”池,那声音就是在这流沙池内传出。
他见那流水冒着热泡,起伏不定,恍然大悟,流沙是火熔岩遇到山泉,逐渐形成的。
“呵呵呵呵呵呵呵——”
突闻七声怪笑,不知何处飞来,声音低沉而有力,宛似鬼哭!
岳霖暗道:有鬼,急目四下察看,没有人影,正在惊异人声来自何处?
“咯咯咯咯咯咯咯——”
又是七声阴笑,愈发冰寒刺耳,岳霖想跑.却被一股薰热怪风挡住去路,进退不得,他擦了擦额角冷汗,心想:敢是鬼打墙?
岳霖把心一横,索性不跑了,却听到有人森森说道:“娃儿!十八年了……十八年才碰到了你这活人!”
岳霖寻声望去,原来流沙之内长出颗黄澄澄的骷髅头?!
他吓得簌簌颤抖,但稍一转念,妖物决不会说话啊!又不禁胆气一壮。
精目一扫,不是骷髅头,乃是个活人脑袋,那人齐肩以下,埋在流沙内,脸上无肉,仅剩下一张人皮。
再一打量,怪人目光潜潜,森厉慑人,那张干瘪的嘴,鱼纹累累,他的年龄必不在少数!
岳霖战兢兢说道:“老人家究竟是人是鬼?”
“人鬼之间,任娃儿怎的说!”
“呢,你……你在流沙内干什么?”
“只有这里面热,外面的世界,太冷了!”
“哦!请问老人家大号?”
“骷髅叟!”
“原来是骷髅前辈!”
岳霖突感不对,心说:“骷髅”二字太不恭敬了。
骷髅叟倒不以为侮,反而森森笑道:“娃儿有缘,你就别想走了!”
岳霖惊道:“骷髅前辈,敢是留难于我?”
“老朽要传你本事!”
“学武功?”岳霖心中一动:“但小子要学天下第一的武功!”
“呵呵!”骷髅叟眼眸电炽:“老朽不授天下第二之徒……”
“小子不大相信!”
“你且看来——”
但见骷髅叟两只瘦骨嶙峋怪手突的由流沙中伸出,立时一般奇大劲风,电石雷火般向洞顶一块丈许大垂乳卷到。
“轰—”
震耳的一声爆音,丈大垂乳,四散崩裂,弄得整洞室摇晃不定,直如天塌地陷!
岳霖大喜过望,急道:“小子愿跟前辈习武!”
骷髅叟惨厉地笑道:“娃儿可能吃苦?”
岳霖胸脯一拍道三“为父报仇,再大的苦头,甘之如怡。”
“这么说,娃儿更该下来了!”
“呃!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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