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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唇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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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出险入危(第7/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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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霖陡然一个急劲,血脉畅流,掌已也跟着发出。
    只闻两声惨叫,二壮汉口血狂喷,横尸地下。
    岳霖霍的站起,他有些发怔,一掌之威,竟能同击双反,敢是他们说的“元珠”缘故?
    他纵至小玲的身边,一摸胸口,“卜卜”在跳,窃喜小玲未死,一抄纤腰,破门拔起。
    忽然迎面人影一闪,岳霖怕是堡主,急忙向一旁驰去。
    但他脑中电转,那人影好不陌生,像是二叔铁掌邬良,但他早己命丧笑面阴魔之手了,不可能,敢是二叔阴灵狱来护救……
    这时天已破晓,岳霖抱着小玲,很快的离开葫芦堡。
    他此时己对葫芦堡的谋杀事件,昭然若揭,堡主就是驼背老人所访之仇人,堡主因亚彪传言,得悉“血影”掌,因而躯体毒蛇暗害了驼背老人……
    一轮旭阳,由东山跃起。
    尽管晓光云岚,苍林抹霞,蔚为奇观,但!岳霖心情是阴沉的,他仍然疲于奔命的疾驰。
    很显然,他担心葫芦堡堡主追来,即使小玲没有受蛇毒,合两人之力,也未必占得到便宜,否则,驼背老人用不着那样谨慎,眼看山道愈走愈险,不远处有一断崖逼险脚下,岳霖身形一缓,忽见小玲的脸色由白转青,形势危殆。
    忙不迭的将她放在山道之侧,救人心切,顾不得男女之嫌,岳霖急以真气对她樱唇内缓缓度人。
    正当岳霖全神替小玲疗伤之际,山侧山林,却来了两位危险人物,虎视眈眈。
    那两人面罩黑巾,掩饰了本来面目,一面看着岳霖的动静,一面开始密计。
    “爹!还不出手?”
    “姓岳的功力大进,决不可冒失!”
    “瞧!小子和那妞儿亲嘴?”
    “轻声点!”
    “咦!他要脱她衣服……”
    这当儿岳霖见真气收效不大,不得已把小玲的上衣解开,他初触异性,两手发颤,不知作的是对?是错?但他不能见死不救?!
    酥痕透红,鸡头新吐……岳霖的手更加发抖了!
    恰于此时,蒙面客以“灭声潜影”身法,疾厉赶到,他左右手一扬——“拍”、“拍”……连连击中岳霖“命”“督”二门及左右“志堂”四处要穴。
    岳霖登时打个寒颤,己然受制,瞪目相视。
    蒙面客转至岳霖面前,疾如电火,一伸手将岳霖密藏内衣底层的“红唇图”取出。
    他略一展视,内心的满足,使他手舞足蹈,狂笑不已,旋而他目透凶光,一掌就要劈下。
    终于他收掌愣住,他被岳霖忿怒达于极点的凌厉眼光征服了,未能下得毒手!
    但他虽未杀岳霖,却将岳霖挟驰而去!
    盏茶光景,蒙面客飞驰到一座山泽旁面,他喃喃自语道:“念在相交之义……留个全尸……”双手一抖,岳霖随波逐流而下。
    蒙面客面巾一拉,赫然露出一张奸像——鹰鼻、无须、黄皮珠的脸来,他望着汹涌急湍白山泽,得意地笑道:“嘿嘿!就是神助,你也难有活命,哈哈哈!”
    “爹呀!”
    一个二十许丑汉扯着破锣似嗓门跑来,他双手抱着小玲。
    那人就是第二位蒙面客,他已将面罩卸下,一脑袋稀疏黄头发,配上尖削下颚,老鼠眼,不问便可知,小子定非善良之辈。
    他擦擦额角臭汗,叫道:“为何不杀他了”
    “杀死与淹死,不是一样?”
    “万一他会水?”
    “老子点了他四处穴道,会水又有何用?再说山泽流经火熔谷,除非姓岳的有百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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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一一”
    “怎么?不服气?”
    “如果剁他两刀,再丢于水里,就服气了。”
    “哈哈!”
    “嘿嘿!”
    一双狗父子相对一笑,也就把话告一段落……
    你道此二人是谁?一位就是岳霖梦中未忘的二叔——中原四侠老二一一铁掌邬良。
    那黄头发小子乃是邬良独子,人称“小淫虫”邬善。
    这时小淫虫邬善突然老鼠眼一眨道:“红唇图呢?打开来先叫小爷瞧瞧。”
    铁掌邬良骂道:“妈的!跟老子讲话称‘小爷’,亏得还请了几位学究教你读书?”
    “爹!别生气,这是小爷口头语!”
    “唉!”铁掌邬良居然叹了口长气。
    他拗不过邹善,只好将红唇图打开,但见一幅白绫之上,在下角有颗血红印记,印文是“九幽帝君”四个字,另外中心处是一女人的红唇,那红唇孤犀一点,凌角分明,极为赏心悦目,但在这整个的白凌看来,不大相衬,极为单调。
    小淫虫邬善摇摇脑袋,不屑地道:“有什么了不起,一颗方块,一张嘴巴,哼—”
    铁掌邬良脸色一沉道:“要知这红唇图一旦落入武林人手内,即可称雄一世,威镇一方……”
    小淫虫邬善道:“呢!这等厉害,送与葫芦堡堡主,太可惜了。”
    铁掌邬良耸声笑道:“傻孩子!爹是借他人之力,除掉中原三侠,好使红唇图到手。”
    小淫虫邬善呱呱笑道:“敢情中原三侠之死,是爹同葫芦堡堡主作的手脚害的,与笑面阴魔并无关啊!嘿嘿!”
    铁掌邬良自悔失言,声严语重地心道:“善儿!切切记住,此事绝不能随便泄露。”
    小淫虫黄板牙一眦道:“爷们是一言为定,但有条件!”
    铁掌邬良气得哇呀呀怪叫,喝道:“跟老子谈条件?真正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有理也好,无理也罢,咱要你把妞儿赏给我作老婆,但爹却不能揩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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