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开始沉迷修仙了呢?”
谢宁差点被逗笑,修仙可不是想修就能修的,街头或者小道观有不少都拉着仙师的旗子在卖符咒符水。然而至今为止,他都不曾见过一个有能力移山填海、餐风饮露的仙家,道士见过不少江湖骗子。
才在刚换完的纸上面写了二十几个字,听见魏子笑的话,魏子卿手抖了一下,在纸上留下一团墨迹。把废纸扔到一边,他摇摇头,“现在我最多就会画几个符咒,用几个驱鬼的阵法,可不会像仙人那样整天吃什么丹药。”
两个人就着什么是修仙评论了一会儿,最终得出两个结论,修仙要吃丹药,修仙能够飞升。
六皇子坚决否认自己正在修仙的话,他说:“小时候父皇要给我丹药吃,我母妃说早就找人算过了,我不是修仙的命,强行修仙可能会损害寿元,最后还不会有所成。而父皇觉得我福缘浅薄,就请国师给我点了一盏长寿灯,还曾经让人给我念了七天七夜的经文,不过那个时候太小也不记得那些人讲的是什么。”
这件旧事谢宁也记不清楚了,现在听六皇子这么说他也大致能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六皇子的生母申太妃是出身书香世家的小姐,待字闺中时曾有才名,也是先帝的一朵解语花。有的时候,人书读的多了就不会再相信那些鬼神之说了,而皇子金贵,是嫔妃在后宫的依仗。申太妃就算是再想要皇宠也绝对不会用自己儿子的性命去试探,仙师炼制的丹药又怎么样?吃丹药的皇上哪个没死?
魏子卿停下笔墨,“五哥,你说要不咱们讨好讨好皇兄吧?”
魏子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你说什么?怎么讨好?”魏子术就是一块油盐不进刀枪不入的金刚石,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做。
魏子卿点醒魏子笑,“文正先生与皇兄师徒情深,咱们请命去给文正先生做场法事,也许四哥一高兴就把王位给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