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冷,露出内里的抱腹,莹白肌肤在暖黄灯火之下,愈发惹眼。
被腰带拦住的金印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轻响,滚了几圈最后停在她的脚边。
“你快走吧,我要回去哄小殿下了。”
她勉强拢着衣衫,在难堪席卷身心之前,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对外面的陆怀宥说了一句。
“好,那你在东宫照顾好自己,外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忧,等休沐日你回家我们再说。”
陆怀宥答应了她,又等了片刻,见门内再无动静,便抬步去了。
岑令仪听着他脚步声远去,身子软下去,颓然靠在木门上。
“怎么不让他听着?”
宴承徽贴了上来,语气冷漠,手探进她的抱腹,肆意把玩羞辱。
他指尖热得像炭火,灼着她娇嫩的肌肤。
她偏过头去,咬着受伤的唇瓣,疼痛让人思绪清晰,她迅速从灭顶的难堪和羞辱中清醒过来。
“殿下是东宫之主。”她嗓音有些哑,又似含着一丝倔强:“该顾着些体面,至少寻间屋子。”
她不求他的怒火与责罚,只想拼力护住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让他移步室内。
“你也配提体面?”宴承徽抽回手,嗓音冷硬如冰,字字带着刺骨的嘲讽:“似你这般人,只配在这露天之处。”
话音落下,他单手将她摁在门上,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抱腹往上推。
“殿下不必如此。”
岑令仪抬眸看他,声音沙哑破碎,却没有太多情绪。
宴承徽动作顿住,气息有些不稳。
“殿下若不嫌弃奴婢这残花败柳之躯,奴婢愿意伺候。”
岑令仪眸光黯淡,缓缓抬手,指尖抚过松散的衣衫,缓缓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欠他的,她认命。
“谁要你伺候?”
宴承徽后退一步,下颌绷直,面色沉晦。
岑令仪动作顿住,黯然垂下脑袋。
“我嫌脏。”
宴承徽乌浓的眸底泛着冷戾与嫌恶。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她一眼,猛地转身,宽袖自她身侧扫过,带起一阵冷风。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周遭彻底安静下来,晚风簌簌,吹散了他残留的冷意。
他的嫌弃与鄙夷却赫然在眼前,久久难以消散。
岑令仪动了动,缓缓抬起手,低头一点一点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襟。
视线落在自己的脚边,那枚小小的金印静静躺在那里。
她俯身,将金印捡起拢在手心,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往回走。
*
近来天日晴好,破晓之后天空便是万里晴澈。
宴淮皎早早便醒透了,靠在岑令仪怀中,一双黝黑的眸子纯净剔透,瞧瞧这边,瞧瞧那边。
白嫩嫩的小手揪着她衣襟,小身子不停地往外头探。
“姑娘,小殿下想出去呢。”
灵芝在一旁笑道。
“是不是要到外头去玩?”
岑令仪低头看小家伙,眸光柔和。
“唔……”
小家伙更来劲儿了。
“走吧,趁着早上清凉,带你去园子里看看花,吹吹风。”
岑令仪拿他没法子,也是心软,抱着他往外走。
其实,她是不怎么愿意出明德殿的。
在这里,她只要面对宴承徽一个人的厌恶与折磨,她承受得住,因为她本就对不起他。
出了明德殿就不同了,人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不过,她已经不太在意那些了。
经历了这许多,她难道还不明白不必在意别人眼光的道理?
尽管这般想着,她还是挑着僻静少人的宫道慢行。
灵芝一路陪在他们身边。
“咿咿呀呀……”
宴淮皎到了外头,小脸格外鲜活,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来望去,口中发出软糯的声,眉目之间是小婴孩才有的纯粹欢喜。
“小殿下喜欢在外面是不是?以后奶娘多带你出来。”
岑令仪掂了掂怀里可爱的小家伙,心底的愁绪在不知不觉间化开了几分。
身侧的石榴树茂密翠绿,枝头盛开赤红的花朵,她随手采了一朵,笑着逗他。
宴淮皎咧着小嘴,伸着小手去抢她手里的花儿。
“太子妃娘娘,她在那里,您看。”
不远处,蔷薇垂落的廊下,孙孺人抬手指着岑令仪所在的方向。
她胸无城府,心里头的那点忌恨都写在脸上。
夏青和瞥了她一眼,语调温和:“岑奶娘带小殿下散心,有何不可?”
“太子妃娘娘,您把她叫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孙孺人想起那日无意中看见岑令仪唇上的齿痕,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
肯定是岑令仪勾引太子殿下不成,被太子殿下给咬的。
她除了挽挽殿下的手臂,和殿下连手都没有牵过,岑令仪居然能和殿下做亲吻那么亲密的事。
她想想就怒火中烧。
夏青和抬了抬手,举止之间规矩极好,满是太子妃的威仪。
她身后的婢女年年走上前,招呼道:“岑奶娘,我家娘娘请您过去。”
“年年?”
岑令仪陡然见了她,有些惊讶,旋即看见了廊下的夏青和和孙孺人。
夏青和含笑,朝她招了招手:“岑妹妹。”
“娘娘,您怎么还喊她妹妹,她不配!”
孙孺人听她这样称呼岑令仪,一时鼻子都要气歪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太子妃这么大度的人?
岑令仪可是太子殿下的前未婚妻,太子殿下之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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