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你怎么不叫我夫君,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陆怀宥轻轻拍了一下门,语气里满是牵挂和担忧。
“叫。”
宴承徽贴在她耳畔,冷声命令。
岑令仪哽咽着,发不出声音来。
“不叫?孤立刻让人将他拿下。”
宴承徽贴着她,姿态极尽亲密,说出口的却是无情的威胁之言。
“夫君……”
岑令仪侧脸几乎贴在他耳侧,眼泪落在他肩头,声音带着轻颤唤了一声。
不知是唤他,还是唤外面的陆怀宥。
她知道这个时候这样唤陆怀宥,只会火上浇油。
可她没有别的选择,她在他手里好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作践。
陆怀宥不能落在他手里。
否则,谁帮她找孩子?谁帮她照顾父母亲人?
话音落下,宴承徽倏地抬头,长指钳住她下颌,骤然俯首,贴上她的唇。
凶狠的吻猝不及防落下来,岑令仪正心神纷乱,毫无防备。
她漆黑的瞳仁猛地一缩,下意识要偏头躲闪。
可下颌被他紧紧制住,她动不得分毫。
他的吻绝非温存,而是带着惩戒意味的掠夺,恼怒之下,力道重的惊人。
唇齿相触,他没有一丝一毫柔情,辗转厮磨之间,他狠狠咬上她柔软的唇瓣。
齿尖嗑破娇嫩的唇瓣,尖锐的痛感骤然炸开,淡淡的腥甜在唇齿相贴之间弥漫开来。
她浑身一颤,方才未歇的泪意又涌了上来,挣扎着想要避让,却被他钳制的更紧。
他尝到她唇间绽开的腥甜,动作却并未放缓分毫,反而愈发激烈。
“娇娇,你不怪我就好,你知道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陆怀宥的语气里,似乎带上了几分哽咽,柔声和她解释。
岑令仪没有回应他,她根本回应不了。
她正受着身心的煎熬,几番挣扎都是徒劳。
他吮着她唇上的伤口,力道不轻不重。
唇间的痛感清晰传来,齿痕深烙,腥甜气息萦绕在呼吸间。
她终于放弃挣扎,垂下长睫失神,双手无力地落在身侧,不再躲避,只余沉郁的顺从。
只有脊背仍然绷直,残留着最后一丝倔强。
“你别难过,宝宝的事我已经去问过了,二皇子说拿金印去换宝宝的线索,金印你带来了吗?”
陆怀宥逐渐将话题转到了金印上。
宴承徽松开她,低头冷冷看着她。
金印。
岑令仪不由低头看自己。
金印在她的抱腹里,没有人提着它的流苏,已经落到了腰带处,硬邦邦的硌着她腰身。
“娇娇,你怎么不说话?”
陆怀宥语气里有了一丝焦急。
“他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宴承徽贴着她,冷冷耳语。
“金印被他拿回去了。”
岑令仪语速极快的回了一句。
她怕自己说慢了,泄露声音里的异常。
宴承徽指尖隔着衣料,再次抵上那枚金印,压着她腰间软肉:“怎么不说实话?”
他指尖微动,金印碾着她的皮肉,也碾着她的心尖。
她心口一阵闷痛。
“怎么会?”
陆怀宥不由拔高了声音。
“你走吧。”
岑令仪绷直腰肢,语调里带了一丝遏制不住的哭腔。
唇瓣上火辣辣的,腰间钝痛绵延不绝。
她无心与陆怀宥多言,也不能再说下去。
宴承徽听着,只会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娇娇,你这是恼我了?”
陆怀宥有些伤心地问。
岑令仪垂着湿漉漉的长睫,抿唇不语。
眼前人的目光牢牢锁着她,她说不出话来。
“我也不想如此,你知道我从小爱慕你,那么多年看着你站在他身边,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煎熬。”陆怀宥嗓音温和醇厚,似有无限情意:“好不容易娶了你,却又将你贬妻为婢,让你进了东宫做低贱的奶娘,我恨,我恨我自己没用,恨不得去死。可是我不能死,宝宝是我抱给二皇子的,我要帮你把他找回来。”
他说到后来,声音里有了哽咽,情真意切。
“我不怪你……”
岑令仪轻声回应了一句。
孩子又不是他的孩子,他却愿意视如亲生,他对得起她和孩子。
孩子落地时,她只来得及看了一眼,便被登门的二皇子叫他抱了出去,说是要看一眼,给孩子取个名字。
而后,她便再也没能见孩子一面。
虽然,孩子是陆怀宥抱出去的,但陆怀宥已经尽力在帮她找孩子、帮她求二皇子了,他还救了她父母亲人的命。
他是年少有为,年纪轻轻便是吏部侍郎兼侍讲学士,从二品的官,可他怎么也比不得堂堂二皇子的势力。
这不怪他。
“娇娇,你不知道我多想把你拥进怀中,细细呵护?”
陆怀宥话里的心痛和无奈显而易见。
“从小爱慕,拥进怀中,细细呵护?真是好一对苦命鸳鸯。”
宴承徽唇瓣贴着她小巧的耳朵,热气灌进她耳中,语气却是截然相反的森冷冰寒。
岑令仪瑟缩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缩。
他猛地箍紧她的腰肢,指尖搭上她的腰带,欲抽开。
岑令仪心剧烈地跳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护在腰间,挡住了他的动作,咬牙忍住了到嘴边的惊呼。
宴承徽钳住她纤细的手腕,甩向一侧,猛地扯开她的腰带。
她腰间一松,心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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