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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小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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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章 摇摇欲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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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莲花扣拿来设计孙孺人,好,她可真是好得很!
    “是孙孺人趁奴婢不在住处,私自闯入,拿了奴婢的东西,奴婢对此并不知情。”
    岑令仪攥紧宴淮皎的襁褓,将心底的惊惶强压了下去。
    怀里的小家伙似乎也察觉不对劲,乌溜溜的眼睛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委屈地撇着小嘴。
    “你的东西?”宴承徽冷嗤一声,冷冷睨着她:“你配吗?”
    “不配,请殿下收回去吧。”
    岑令仪忍住眼中酸涩,压下心头的痛楚,轻声开口。
    她辜负了他的深情,的确不配。
    宴承徽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中莫名恼怒,眼尾瞬间红了,大手猛地攥住她脖颈。
    脖颈骤然被锁死,岑令仪被迫抬起头来,胸脯急剧起伏。
    “敢算计孤的孺人,你该当何罪?”
    他俯首逼视她,乌浓的眼底情绪翻滚。
    “奴婢……没有……”
    她眼圈克制不住红了,眼泪在眼眶中摇摇欲坠,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明明濒于喘憋,却没有认错求饶。
    是孙孺人先欺负她的,他亲眼所见,莲花扣也是孙孺人去她住处偷的,他却要降罪于她。
    “哇……”
    襁褓中的宴淮皎似乎感应到她的困境与心伤,小嘴一瘪,委屈地放声大哭起来。
    “你能抵赖得了?”宴承徽凑近了些,贴在她耳边冷声道:“在孤这里,你连给孙孺人提鞋都不配!”
    他说罢,猛地撤回手。
    岑令仪后退了两步,扼在颈间的力道骤然撤去,新鲜的空气灌入肺腑,她张口喘息着咳嗽了两声,颈间青红的指痕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清晰可见。
    她垂着眼睫,依旧忍身心疼痛,强撑着站在那处,不肯露出一丝脆弱来。
    她没有做错。
    “滚出去跪着!”
    宴承徽瞧她这般,更是赤红了眼,怒不可遏。
    岑令仪抱着宴淮皎缓步往外走。
    小家伙也不知是不是知道她没事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又咧开小嘴朝她笑,伸出白嫩的小手去够她鬓边的碎发。
    岑令仪替他擦去腮边泪珠,抱着他在廊下跪下。
    殿内。
    宴承徽立在书案边,看着桌上那枚莲花扣,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良久,他缓缓抬手,自怀中取出他的那枚左莲,比书案上的右莲稍大上一圈。
    粉玉入手生温,左右二莲合到一处,“咔哒”一声,两者严丝合缝,融为一体。
    岑令仪年少时娇憨明艳的脸浮现在眼前。
    “好漂亮啊,宴承徽你好厉害,要不是看着你合上它们,我还以为他们本来就是一整块呢。”
    少女乌眸澄澈,眉目如画,双手合十瞧着她,明净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欢喜。
    她总习惯直呼他的大名,嗓音脆甜,一举一动都带着少女特有的生动明艳,不谙世事。
    “它们本就该在一块。”
    清润的少年郎目光落在她脸上,漆黑的瞳仁中裹着纵容与偏爱,满是宠溺。
    他在说莲花扣,也在说他们。
    “诶?怎么缝隙的地方还有金光?怎么做到的?”
    岑令仪睁大黝黑的眼睛,将合二为一的莲花扣举在眼前,一脸惊奇地反复翻看,爱不释手。
    “那是我沁的金粉。”宴承徽将她揽入怀中:“这叫金风玉露一相逢。”
    “胜却人间无数。”
    岑令仪仰起稠丽的小脸,笑着接他的话。
    宴承徽眸光微深,大手托住她后颈,俯首吻住她粉润的唇瓣……
    “砰!”
    殿内传出一声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站在门边侧耳倾听里头动静的云宫吓了一跳,后退一步看向身侧的云阙。
    云阙的目光落在岑令仪跪得笔直的身影上,在心里叹了口气。
    “姑娘拿莲花扣出来算计孙孺人,那是殿下亲手做的……”
    他侧过头,小声和云宫道。
    姑娘弃殿下而去,这事儿本就是殿下心头的一根刺。
    现在,姑娘又将定情信物拿出来算计孙孺人,他可以理解姑娘。
    姑娘毕竟是岑太傅最宠爱的小女儿,即便太傅府覆灭,姑娘沦落为东宫的奶娘,但她骨子里还是骄傲的,自然不会任由孙孺人轻贱欺辱。
    可用莲花扣来算计,这事儿落在殿下眼中,不就是不拿他的情意当回事吗?
    殿下这是伤心了。
    这件事真的很难说谁错谁对。
    “我怎么觉得殿下是被姑娘知道他还藏着莲花扣,恼羞成怒了呢?”
    云宫闻言忍不住道。
    东宫里,谁不知道殿下厌恶岑姑娘?
    他也没想到殿下会藏着当年和岑姑娘的定情信物,这事儿还让岑姑娘知道了,殿下肯定觉得自己面上挂不住,才会大发雷霆。
    “闭嘴。”
    云阙推了他一下。
    眼前的门忽然开了。
    云宫连忙站直身子,目不斜视。
    “殿下……”
    云阙硬着头皮迎上去。
    宴承徽不理会他,凛冽的目光落到东侧跪着的岑令仪身上。
    她跪在地上,怀里抱着小小的宴淮皎,脊背绷得笔直。
    明明神色沉静,却莫名带着不肯服软的倔强。
    “谁让你跪这了?跪到外面去。”
    宴承徽下颌绷紧,眸色更冷。
    岑令仪一言不发,抱着宴淮皎缓缓起身。
    她跪了有一会儿了,膝盖发麻,站起来时腿一软踉跄了一步,险些摔倒。
    宴承徽手猛地攥紧。
    他身侧的云阙已然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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