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背篓拎进屋,开始往外拿东西。
林秀英帮他把灵芝一朵朵摊开,等会要放在太阳底下晒。
“卫东哥。”
“嗯?”
“中午我给你炖土豆野兔吃。”
李卫东笑了,“好。”
他看着那几朵灵芝,虽然个头不算顶大,但色泽油润,菌盖上的云纹清晰可见。
凑近了,能闻到一股子特有的菌苦香。
在这个年代,野生灵芝虽然不像后世炒得那么天价,但也绝对是硬通货,拿到药材铺或者有些见识的回收站,换个十几二十块不成问题。
但这是林秀英采回来的,她估计会留着,也就没必要卖了。
将来用于泡酒也不错。
再加上那只野兔和山鸡,今天的收获也是不错的。
“秀英,还是你厉害。”李卫东拿起一朵灵芝对着光照了照,忍不住赞叹,“在以前,你都是赶山的好手了。”
林秀英正在洗手,闻言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回头冲他淡淡一笑,眼神里透着几分自信:
“山里本来就有好东西,只是以前没人留意罢了。
只要眼尖、腿勤,饿不死人。
我那个时候,很多活不下的人,都会带着种子,带着东西和家人去山里的。但山里也危险,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出了事都没人理。”
处理野兔是个技术活。
李卫东虽然有一手修家电的精细功夫,但面对这只野物,还是有些下不去手。不是不敢,而是不知从哪里下刀。
“给我吧。”
林秀英走过来,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刀。这是她熟悉的。
在李卫东眼里,她动作熟练得让人眼花缭乱。
先是给野兔后脚挂个钩,刀尖轻轻一划,从后腿内侧切开,顺着肌理往上推。
那皮肉分离的声音“嘶啦嘶啦”的,听着有些渗人,但她的手极稳,一刀下去,皮毛完整,肉上连一点油脂都没带。
不过几分钟,一张完整的兔皮就被剥了下来,钉在了墙角的木板上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