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英点点头。
阿强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复杂,但没说什么。
这看着瘦瘦弱弱,居然能把这两个大男人制服了。
看走眼了。
“带进去。”林凤娇说,“好好问问,问清楚还有没有同伙,谁指使的。”
阿强一把揪起瘦高个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进铺仔。另一个小弟出来,把矮胖子也拖进去。
铺仔的门关上了。
林凤娇转过身,看着林秀英。
“丫头,”她说,“你是怎么把他们制服的?”
林秀英想了想,取出柴刀,说:“用这个就打了几下。”
林凤娇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那目光里有些探究,有些好奇,但最后只是笑了笑。
她看出林秀英在隐瞒,也就不多问了。
“行,你回去吧。这事交给我处理。”
林秀英点点头,转身要走。
“丫头。”林凤娇又叫住她。
林秀英回头。
林凤娇走过来,压低声音:“你那身手,跟谁学的?”
林秀英沉默了,知道林凤娇也是个好人。
“家里传的。”她说。
林凤娇没再问。只是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去吧。回头让你哥来一趟。”
林秀英点点头,继续往山上走。
她没回棚户区,而是继续往山里走。
对她来说,这种小事自己解决了就好,没必要去叫醒卫东哥。
等他睡醒后再说也不迟。
再说,昨天下的陷阱还没检查完,药材也还没采。
那两个混蛋耽误了她小半个小时,得抓紧时间。
她沿着山路往上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些。
晨雾渐渐散了,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筛下来,在地上洒满光点。
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还有露水蒸发后湿润的气息。
她先去了第二个陷阱。
在一片竹林边上,她蹲下来仔细检查。
套子还在,但套住了一只野兔。
灰色的,不大,已经死了,身体还有点软,应该是半夜套住的。
她把野兔解下来,放进背篓里,用几片大叶子盖住。
又检查了一下套子,重新紧了紧,放回原位。
第三个陷阱在更深处,靠近一块小水塘。
那里有水源,山里动物经常去喝水。
她穿过一片杂木林,踩着松软的落叶,一步步走近。
还没到地方,她就听见前面有扑腾的声音。
是山鸡。
她放轻脚步,猫着腰,慢慢靠近。
果然,一只色彩斑斓的山鸡被套住了脚,正在拼命扑腾,翅膀扇得地上的落叶乱飞。
毛色鲜亮,个头不小,够吃两人吃一顿了。
她走过去,一手按住山鸡的翅膀,一手解开套子。
山鸡拼命挣扎,但她手劲大,稳稳地把它按住,然后用草绳把它的脚绑上,放进背篓里。
野兔和山鸡隔着叶子,在里面扑腾。
“别闹。”她轻轻拍了拍背篓,继续往前走。
第四个陷阱是空着的。只留下几根灰色的毛,大概又是兔子挣脱了。她重新紧了紧套子,放回去。
检查完陷阱,她开始采药。
这片山她这半个月已经跑熟了,哪里有什么药材,她心里大致都有数。
她沿着一条很少有人走的小路,钻进一片更密的林子。
先找的是伸筋草。
这东西喜欢长在阴湿的地方,林子里到处都有。
她蹲下来,用手拨开草丛,找到几丛,用柴刀小心地割下来,抖掉根部的泥土,放进背篓里。
然后是透骨草。
这东西喜欢长在山坡上,阳光充足的地方。
她爬上一个小山坡,在草丛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小片。割下来,放好。
还有几味止血的草药。
这些都是可以备用的。
她沿着山脊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找,不时停下来,割几株,放进背篓。
太阳渐渐升高了。
阳光透过树叶,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子里鸟叫声此起彼伏,偶尔有松鼠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好奇地看着这个背着背篓的人。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下来。
前面不远,有一棵老松树,树根下长着一小片蘑菇。
不是那种普通的灰蘑菇,是灵芝。
她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
确实是灵芝!
五六朵,大的有巴掌大,小的只有铜钱大。
深褐色的菌盖,边缘有一圈淡淡的黄边,在松树根下安静地长着。
这是好东西。
她蹲下来,小心地把灵芝一朵一朵摘下来,用树叶包好,放进背篓最里面。
这东西晒干了,能卖钱,也能入药。
采完灵芝,她站起身,看了看天色。
该回去了。
她沿着来路往回走。
背篓里有了野兔,有了山鸡,有了灵芝,还有一堆草药。
半个月的摸索,今天的收获很不错。
但她看了看远处的工地,明白这里的动物,因为这些城市的改变而逐渐减少。
回到三号棚,她就看见卫东哥在门口,正往这边张望。
看见她,他快步走过来。
“今天怎么去了这么久?”他接过她背上的背篓,往里看了一眼,惊讶道:
“哟,这么多东西?野兔?山鸡?还有……灵芝?厉害啊你。”
林秀英嘴角弯了弯,心里高兴,认真地点点头,“运气好。”
李卫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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