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南城小圈子已经开始流言发酵,不少人开始跟风抹黑苏小姐!】
【另外,沈家长辈刚刚公开表态,对外宣称婚约解除,是苏小姐性格孤僻、不懂规矩、难以持家,主动劝退,彻底把脏水泼死!】
一条条消息弹出,字字刺眼,句句恶毒。
五年消耗、五年隐忍、五年真心错付,到头来,被人如此颠倒黑白、恶意抹黑、肆意诋毁。
方才一室温柔缱绻的氛围,瞬间冷凝大半。
江禹垂眸看着手机屏幕,眼底所有温柔笑意瞬间尽数褪去。
方才盛满星光与温柔的眼眸,骤然覆上一层刺骨寒冰,眸底风起云涌、杀伐尽显,周身气场瞬间冷冽骇人,是商界掌权人极致的凌厉与压迫。
温柔是真,护短是真,杀伐更是真。
他可以纵容全世界辜负自己,却绝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半分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苏清鸢站在一旁,清晰地看见了消息内容。
她眼底微光微微黯淡,心头掠过一丝淡淡的酸涩与寒凉,却没有委屈落泪,没有愤怒失态,只剩极致的通透与淡然。
五年相伴,她太了解沈泽的虚伪自私、面子至上。
他向来最在意自己温润儒雅的公子人设,最在意南城圈层的名声口碑。
今日被她当众利落退婚、直白拆穿虚伪体面,丢尽颜面,心里不甘、心底记恨,所以不惜颠倒黑白、恶意抹黑,也要挽回自己的体面,把所有过错、所有不堪,尽数推到她身上。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神色平静淡然,语气从容恬淡:“没事,我习惯了。”
“五年以来,我早已是旁人嘴里攀附豪门、死缠烂打的反面教材,不差这一次流言蜚语。”
她抬眸看向面色冷冽、气场骇人、满眼护短怒意的江禹,反而轻轻笑了笑,温柔安抚:
“江总,不用生气。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怎么说,便怎么说。”
“我苏清鸢清清白白、问心无愧,五年真心、五年坦荡、从未亏欠沈家半分,流言止于智者,我不在乎。”
五年磋磨,早已练就她荣辱不惊、从容通透的心境。
别人的诋毁、流言、偏见,早已伤不到她分毫。
可江禹听着她清淡释然的话语,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隐忍委屈,心底的心疼与怒意,愈发汹涌泛滥。
他太清楚,她不是不在乎,是早已习惯独自承受、习惯自我消化、习惯不与人争。
五年无人护她,所以她只能自己坚强、自己释怀、自己扛下所有风雨与诋毁。
可从今往后,不必了。
他上前一步,伸手,极其温柔地将她轻轻拢进怀里。
拥抱很轻、很克制、很尊重,没有禁锢、没有压迫,只有极致的安稳、温柔与庇护。
宽阔温热的胸膛,替她隔绝了所有世间寒凉、所有流言恶意。
低沉温柔、却无比坚定的嗓音,轻轻落在她耳畔,字字铿锵、句句郑重:
“你可以不在乎,但我不行。”
“从前无人护你,所以你被迫坚强、被迫通透、被迫隐忍退让。”
“从今往后,有我在,你不必再受半分委屈,不必再忍半分恶意,不必再扛所有风雨。”
“别人不敢诋毁你,不敢抹黑你,不敢让你受半点非议。”
“你受的所有委屈,我替你讨。你受的所有诋毁,我替你平反。你丢的所有体面,我替你尽数拿回。”
苏清鸢靠在他温暖安稳的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清冽的雪松冷香。
五年从未有人给过她这般踏实安稳、毫无保留的庇护。
所有故作的坚强、所有假装的通透,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鼻尖微酸,眼底泛起温热湿意,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江总,不值得的,只是无关紧要的流言而已。”
“我的女孩,从来没有不值得。”
江禹抬手,温柔轻抚她的发顶,动作宠溺至极,语气凌厉护短:
“世间万物皆可将就,唯独你的清白、你的体面、你的名声、你的委屈,半点不能将就。”
“沈泽凭什么消耗你五年青春,践踏你五年真心,最后还要颠倒黑白、毁你清白?”
“他想博体面、立人设、造流言?”
江禹眸底寒芒乍现,语气冷得刺骨,杀伐果断:
“那我便亲手,碾碎他所有体面,撕碎他所有人设,掀翻他所有伪装。”
苏清鸢微微抬头,望着他冷峻认真的侧脸,轻声开口,带着一丝试探:“江总要怎么做?”
江禹垂眸,温柔拭去她眼底细碎的湿意,眼底温柔与冷冽极致交织,极致反差:
“很简单。”
“他庆祝旧人出局,肆意狂欢、抹黑过往,那我便让他今夜,彻底狂欢变清算。”
“他想靠诋毁你洗白自己、博取圈层同情,那我便让全南城所有人,看清他虚伪自私、凉薄无耻的真面目。”
话音落下,他抬手,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落下指令,语气冷静凌厉,句句精准:
“第一,调取沈家今日所有监控录像,全程高清存档,包括沈泽当众退婚、沈家亲戚当众贬低嘲讽、你体面转身决绝离场的所有画面,整理完整素材。”
“第二,收集沈泽近五年所有私生活记录、应酬绯闻、虚假人设证据,全部整理成册。”
“第三,通知南城所有主流媒体、财经媒体、圈层自媒体,即刻待命。”
“第四,冻结沈氏集团所有待审批合作、所有融资渠道、所有项目落地权限,全面暂停江氏与沈氏所有商业往来。”
“第五,通知云顶会所,封禁沈泽所有会员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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