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肆意盛放,俯身贴近她耳畔,温热气息轻轻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嗓音压得极低,极尽暧昧蛊惑:
“是。”
“毕生唯一,毕生最烈,毕生心甘情愿的失控。”
苏清鸢浑身微麻,心跳再次失控加速,整个人被他极致的温柔与偏爱层层包裹,甜得四肢百骸都软软的。
她微微抬眼,望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
一身墨色高定真丝礼服,丝缎面料在暖灯下流淌着细碎柔光,星轨收腰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段,云朵肩线温柔雅致,衬得她肩颈线条优越精致,锁骨深陷,肌肤白皙通透,整个人褪去了五年的温顺隐忍、黯淡拘谨,多了几分鲜活明媚、清冷惊艳的锋芒。
从前为沈泽收敛所有光彩、磨平所有棱角,活成沉默卑微的附属品。
如今一身清辉,自带锋芒,不染尘埃,不负自己。
江禹静静立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温柔缱绻地落在镜中她的身影上,眼底是藏不住的惊艳、痴迷与珍视。
他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很好看。”
“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千万倍。”
苏清鸢看着镜中落在自己身上、毫无杂质、满眼温柔的目光,轻声笑道:“江总太夸张了,不过一件衣服而已。”
“不是衣服好看。”
江禹立刻打断她,语气无比笃定认真:
“是你好看。”
“旧布衫藏不住你的通透风骨,高定礼服衬得出你的绝代风华。无论朴素或是精致,你骨子里的干净、温柔、倔强、坦荡,从来没变过。”
“沈家不识珍宝,弃你如敝履,是他们毕生最大的损失。”
这句话,轻轻落下,却狠狠戳中了苏清鸢五年所有的委屈与隐忍。
五年,所有人都说她高攀沈家、依附沈家、配不上沈泽,人人嘲讽她一无所有、家世平平、木讷死板。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不是她不配,是沈家眼拙,是沈泽不值得,是他们错失了世间最干净赤诚的真心。
苏清鸢眼底微微发热,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转头看向他,从容浅笑:“可我还是要谢谢他们,放手之恩,让我得以解脱。”
江禹望着她通透释然的模样,心底愈发心疼,伸手,极其克制、极其温柔地轻轻拂开她鬓边散落的碎发,指尖微凉,触感细腻温柔。
动作轻得极致,没有半分冒犯,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
“不是解脱。”
他眸光灼灼,字字郑重:
“是重生。”
“从今日起,你不用再为任何人隐忍、妥协、委屈自己。你可以肆意笑、肆意闹、肆意鲜活、肆意热爱,你可以重拾你的茶道、你的初心、你的人生。”
“往后,有我。”
短短四字,胜过世间万千情话。
安稳、踏实、厚重、笃定,给足了她所有缺失的底气与偏爱。
苏清鸢心头一颤,抬眸深深看着他,轻声反问:“江总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明明刚认识不久。”
江禹垂眸,目光锁住她清澈的眼底,温柔轻笑:
“时间长短从来不是心动的标准。”
“有些人朝夕相伴数年,依旧心生算计、隔阂万千;有些人一眼对望,便知是余生宿命、人间唯一。”
“于我而言,遇见你,即是人间圆满。”
苏清鸢静静看着他,久久不语。
心底积压五年的寒凉,被他一句句温柔、一次次偏爱、一次次克制的宠溺,一点点融化殆尽。
原来真正被爱、被珍视、被偏爱的感觉,是这样的。
不用讨好、不用卑微、不用隐忍、不用猜测,只需站在这里,就有人视你为珍宝,护你周全,予你温柔。
她轻轻抬步,转过身,完全面对他,眉眼弯弯,清甜温柔:“那江总,既然你对我这么好,我是不是该有所回报?”
江禹眉峰微挑,眼底兴致盎然,唇角笑意温柔缱绻:“哦?清鸢想怎么回报我?”
苏清鸢微微仰头,直视他深邃眼眸,大胆又灵动:“江总想要什么回报?钱财、道谢、请客吃饭,我都可以。”
江禹低低失笑,胸腔震动,温柔的笑声洒满整个房间,他俯身贴近她,鼻尖堪堪擦过她的额角,气息温热缱绻:
“我不要钱财,不要道谢,不要饭局。”
他眸光深情滚烫,字字入心:
“我只要你。”
“只要苏清鸢,放下过往,接纳偏爱,往后余生,眼里有我,心里有我,余生是我。”
直白坦荡的告白,热烈真诚,毫无掩饰,瞬间击溃苏清鸢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耳尖爆红,心跳如鼓,却依旧倔强抬眸,轻声调侃:“江总这么霸道?”
“只对你霸道。”
江禹毫不掩饰自己的私心与偏爱,温柔又强势:
“我的温柔人人可看,我的偏爱,只你独享。”
就在两人氛围愈发温柔缱绻、暧昧升温,即将彻底戳破所有隔阂的瞬间——
走廊外,江禹放在玄关的私人手机,再次急促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助理连续发来数条加急消息,不再是简单的动态报备,字字紧急,打破一室温柔静谧。
【江总,紧急情况!沈泽在云顶会所大肆醉酒造势,当众诋毁苏小姐!】
【他对着所有南城豪门子弟、媒体熟人放话,说是苏小姐死缠烂打五年、贪慕豪门富贵、品行不端,被沈家体面退婚,是她不知廉耻、咎由自取!】
【他还当众炫耀自己新女友家世显赫、温柔得体,对比贬低苏小姐木讷粗鄙、毫无用处,到处卖惨博同情,塑造自己受害者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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