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了,全指望着自己呢。
“我骗你作甚,又没有银子拿。”
顾淮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再次坐回竹椅上。
“不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先别急着高兴,先把那些灾民的具体情况跟我说说。”
赵知武见状,嘿嘿笑了一声,这才娓娓道来。
“如今,最先头的一批难民,约莫十万之众,已经陆陆续续抵达了洛安城的外围。”
“这还只是个开始,据地方官府加急呈递的文书来看,后续还源源不断有灾民往京城方向赶来。”
“粗粗估算下来,后续的难民起码还有数十万之多,总计怕是要达到惊人的八十万之巨。”
说到这个数字时,赵知武的喉咙干涩地鼓动了一下。
“八十万张嘴啊,每天光是消耗的口粮,就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不仅如此,这么多人的粮草调运、安置场地、药材防疫,桩桩件件都是能压死人的大事。”
“更要命的是,豫州那边的产粮地全被淹了,今年的粮食收成怕是要绝产。”
“如今洛安城内,乃至周边的府县,粮食价格早已一天一个样地往上涨,那些粮商个个囤积居奇,根本不肯轻易放粮。”
“在这种节骨眼上,要想买到能喂饱八十万人的粮食,简直是难如登天啊。”
赵知武越说,心头的阴霾便越发浓重,眉头也越锁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