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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再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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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 19 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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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工剩下的沙堆上爬着几只对垒的猴。
    只见自己家老三喊了一声:“下去吧你!”
    老四喊了一声:“同志们……给我报仇!”
    说完就从沙堆上咕噜下去了。
    等到他滚下去,树上那三只猴带着配音,顶着杨树枝条编的帽子蹦下来,这会的孩子都有先天的军事素养,人家蹦下去,就立刻分散爬开,还不间断比个八放上几枪。
    家里也不是没给买新枪,但,这几个小气鬼都藏着掖着,出去跟大家统一用树杈子玩。
    “啊!”
    戴向阳捂着心口假装中枪了,他的小伙伴迅速围过去,都用电影台词一般的语调呼喊他。
    “队长!”
    “排长!”
    “司令!”
    啧,这是死的越来越大了。
    戴向阳一股子要断气的样子,就见他艰难的看了一圈人,然后用断断续续的语气说:“同志们,这份情报……”
    他把一片树叶神圣的举起来:“这份情报关系着整个村子的安全,就算我牺牲了,你们,你们……你们也要把它交给后山的游击队……队……”
    他咽气了。
    上面瞬间鬼哭狼嚎的。
    许玉姝尴尬的脚趾抓地,溜着墙边去了西院。
    西院老房前面的树荫下,凉席铺着,坐式电风扇吹着,饭盒机(夏普CE-152)里放的是张明敏先生的专辑永恒1980里的《外婆的澎湖湾》。
    这歌家里的孩子唱不清楚,一直在唱魔鬼的老牛是我同伴?
    多可怕的歌词。
    戴广林穿着大裤衩,躺在凉席上打着小呼噜,肚脐上盖了一个烟盒。
    许玉姝过去,脱了鞋,跪在他面前。
    她什么都不说,也不动作,就贪婪的看着。
    看他年轻的自由呼吸的躯体,看他黑的发亮的头发,看他高高的鼻梁,看着看着她到底还是上了手,她捏了他的嘴唇,将上下的嘴片帮他嘟嘟起来了。
    戴广林睁开眼,双眼清澈,倒映着绿树与天空,半天儿他才懒洋洋的坐起来,抬手把许玉姝搂在怀里……
    他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的听沙堆那边的戏剧,司令死了,司令又活了,司令又死了……他们一起哧哧笑了起来。
    戴广林咬住媳妇的耳朵尖问她:“你跟我哥去告状了?我跟你说,没用!那是我哥。”
    这几天,他每天能给媳妇交一块五毛钱,就是发懒,也开始理直气壮起来。
    许玉姝埋怨他:“你也不看着点,外面都上树了。”
    戴广林不在乎的说:“摔不死他们,那树才多高……”
    这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院门口他京爹喊他:“二林!二林啊!你出来。”
    二林爬起来,塔拉着鞋出去,一会儿有些困惑的提着一个部队挎包进来。
    许玉姝问他:“怎么了?”
    二林困惑:“不知道啊,我哥让我别着急?我急个屁啊,我都闲死了……”
    他从挎包里拿出一盒六味地黄丸,又拿出一盒六味地黄丸,又拿出一盒六味地黄丸……戴广林的脸上越来越热,刚要放下挎包追出去骂,就听到院门口催命的又来了。
    “冰糕,机场冰糕,部队冰糕……”
    许多年来,许玉姝一直好奇,买冰糕的这些人是怎么商议好的,吆喝声跟知了叫能同频,你一声我一声的同频。
    戴向阳蹦的老高,司令重回人间第一件事就是大喊:“妈!妈!卖冰糕的来了!”
    许玉姝点点头,伸手从戴广林裤衩兜里摸出一块钱。
    几个孩子接了立刻就蹦出去,撕心裂肺的开始招呼:“冰糕!冰糕等等……买冰糕。”
    卖冰糕的把自行车停在大户人家的门口,推开院门笑嘻嘻的招呼:“今儿有巧克力的。”
    孩子们又跟索命一样回头喊:“妈!妈!妈!巧克力的妈!!”
    这是有生命危险了吗,不答应他们就死了吗?一个不剩的死了吗?!!
    戴广林扭脸无声的笑了起来。
    一架飞机从天空低过,几个舔冰糕的孩子又开始喊:“飞机飞机落落,下来让我坐坐。”
    好可怕的儿歌。
    飞机飞过灯泡厂上空,戴广业,戴广德站在生活区的屋顶装天线。
    买电视是一件大事,就引得附近几排的职工都来看,捎带帮忙。
    有人问戴广业:“大业,电视报定了么?”
    戴广业在房顶故作矜持的说:“买那个玩意干嘛?浪费钱,工会不是有吗?今晚敌营十八年第三集。”
    买电视是一件超级大的喜事,整个灯泡厂从除了工会每晚开电视看,私人拥有这是第一台。
    电视是北京产的牡丹牌,价格三百九十元,为这台电视机,戴顺智借了整个灯泡厂的工业劵。
    杨金枝提着一把大茶壶,满院给人添水。
    屋子里到是很安静。
    戴顺智盘腿坐在床上,叼着没有过滤嘴的香烟,不间断的吸。
    坐在他对面的是灯泡厂的销售科主任王国伟。
    这两人都没说话,两个老头驴脸拉的老长,地下一地烟头。这个月,灯泡厂的产品有一大半滞销了。
    今年六月有个新文件,大意就是今年六月起,工业品国家不包销了。
    以家里这台电视机为例,一九八一年之前电视机厂出多少国家买多少,工厂只生产就对了。但六月之后国家说不全包了,商业要多少算多少,至于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办法。
    王国伟愁死了,他跟戴顺智是好朋友,听说家里买了电视机了,他就来瞅瞅,捎带一起发愁。
    这时候的老工人们都是看着厂子从废墟里建成的,他们对工厂的感情也与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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