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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待我多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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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若还有来生(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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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宸殿中, 明灯晃晃。
    在谢淮将被问罪、而无人为谢淮说话时, 若若却起了身,怀揣着一腔孤勇,立在宽阔的殿中, 定声道:“谢淮, 没有谋逆。”
    阮连臣闻言凝了凝眸:“若若……”
    宣铧帝神色却依旧沉肃, 只问:“……谢淮都不反驳, 你却替他争辩, 是有何凭据?”
    若若行到谢淮身侧, 垂着眸,情绪难分,低声道:“因为谢淮他, 是为了……”
    “闭嘴。”
    身侧, 谢淮忽然冷声打断了她。
    他被侍卫押着,跪在寒意沉沉的刑具旁,虽有几分狼狈,但依旧一身冷冽,眸如利剑,眉若寒雪。
    谢淮神色低沉,朝若若喝道:“回去坐着, 别做多余的事。”
    “……”
    若若云袖下的手缓缓收紧。
    她忽然侧首,垂眸望向跪着的谢淮,狠声道:“我没有做多余的事!”
    谢淮一恍,寒眸轻凝:“……”
    若若攥着手, 平生第一次发了狠,玉眸如雾,容色沉雪,凝望着谢淮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受欺负!什么皇家恩怨,世人苦衷……跟我没有半分关系!只要你能安然无恙,大不了……大家两败俱伤好了!”
    谢淮是为了他们,可他们何以待谢淮如此?!若要谢淮死,那若若便要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殿中,阮青令清容蒙霜,薄唇深抿。
    “……”
    谢淮怔然许久,才深深笑了笑,语气难辨道:“我知道了,但是……你还是什么也不能说。”
    因为在此时开口,小表妹就成了罪人啊。虽小表妹这一番话让谢淮感动万分,但谢淮从一开始,就宁愿舍弃这一身的骨血,也不愿让她陷入权谋争斗之中。
    不想谢淮如此说,若若恍惚不已:“……”
    谢淮忽低笑一声,朝宣铧帝道:“圣上,我这小表妹袒护于我,才说了几句傻话,让宫人……带走她吧,免得耽误了刑罚。”
    一番话不痛不痒,仿佛全然不在乎什么刑罚。
    若若却跪了下来,俯身求道:“臣女已十六,懂得分辨是非。谢淮确有苦衷,求圣上开恩。”
    宣铧帝敛了敛眸,一时分不清谢淮心中所想,只是望着殿前的谢淮与若若,恍然间却想起从前与阮连曦渡过的那些时日。
    从前困顿时,仿佛在风雪中,他们二人也似这般,互相扶持着走过一段路。
    “……”
    良久,待殿中死寂无声时,宣铧帝才语气难辨道:“今日免了谢淮的刑罚,择日起,将谢淮流放雍州,非宣召不得回,朕倒要瞧瞧……他敢不敢谋逆。”
    此话一落,谢淮原本淡然的神色却蓦地沉下,孤眸寒沉幽幽,望了宣铧帝一眼,又缓缓望向若若。
    流放雍州,非宣召不得回。
    那此生,恐怕连见小表妹一面都是奢望了。
    这责罚,显然不在谢淮预料之中。在他眼里,剔骨削肉,也比不得与若若永世不见要来得痛。
    谢淮神色微怔,恍然望着若若,而还不待他与若若作别,宫中侍卫便将他按住,往殿外带去。
    “谢淮!”
    若若亦怔然不已,欲拉一拉他的衣摆,却摸了个空荡荡。最后,落在眼中的,只有谢淮似雪的神情,渐渐的,渐渐的远去……
    思绪纷乱,眼前一黑,她失去了意识。
    ……
    再醒来时,已是翌日。
    晋安城又下起了雨,天如松青色的笔墨,晕出无边无际的昏沉,如同在人心间也蒙上一层愁绪。
    安国侯府中,阮老夫人与阮连绪、二夫人在说些什么。偶尔在雨落檐瓦的脆响声中,听得低低几声啜泣与哀叹。
    若若醒来时,安罗涟正守在榻前。
    听得动静,安罗涟连忙抚了抚若若的额,蹙眉道:“昏睡了一天一夜,如今可好些了?娘去唤大夫来……”
    “娘。”
    若若却轻轻拉住了她,问道:“谢淮表哥呢?”
    安罗涟哑声,良久,才叹道:“谢淮他已经在去雍州的路上了……好孩子,我们不提谢淮了好不好?想你也知晓,你爹他……绝不会放你去雍州的。”
    若若重重咳了几声,容色也愈发苍白。
    “若若……”
    安罗涟担忧唤她,她却挣扎着下了榻,一步一步望房舍外走去,语气微弱却坚定道:“我不能丢下谢淮一个人,我要去雍州。”
    行了几步,便瞧见阮连臣神色难辨地立在阁外,朝她沉声道:“你不能去雍州。”
    若若恍了恍,抬眸道:“爹……”
    阮连臣阖了眸,不去看她,狠下心道:“雍州与镇北不同,雍州边临蛮荒,又无大军镇守,自古乃纷乱之地。便是谢淮死在雍州,我也绝不会……容你去雍州寻他。”
    “……”
    若若容色一白,惨笑几分,却忽然俯身跪下,道:“我知爹爹心意,也求爹爹懂我。谢淮若死,我绝不会去雍州,因为谢淮死了,我也会死。”
    “你……”
    阮连臣眉间蓦沉,一时凝噎,良久,却狠心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话:“就是你跪到夜里,我也不会放你走。”
    待他走后,安罗涟也被带走了。只留下阮青君一人,孤零零地立在若若身侧,慌张道:“姐姐,你起来,地上凉。”
    若若朝他一笑:“姐姐不冷,你先回去好不好?”
    说罢,却朝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哀愁不已,但若若有令,只能犹豫地抱起阮青君,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待众人走后,廊下便只余下若若一人。
    晋安的雨,愈发地大了。
    在廊下跪得旧了,原本病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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