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兄弟有天大胆子,亦不敢教训你莫大哥,只是良药
苦口,肺腑之言而已!”
梁上伸手莫八微微点了点头,一对红红的醉眼里,衔了一层薄薄水雾,微微
点了点头。
施鸣峰、梁上伸手莫八,抵湘中邵阳城。
这时离“端午节”已没有多少天了,大街小巷时可看到穿着疾服劲装,或是
异装怪饰的武林中人。
两人前有在邵阳耽留过,眼前这种异样的情形,以前所没有的。
两人走在热闹大街上,莫八东盼西顾看个不息,悄声又向施鸣峰道:“士别
三日,刮目相看,咱们离开这儿邵阳没有多少时候,就有点不一样了!”
施鸣峰不知道他在指说些什么,惘然道:“邵阳城还是邵阳人,有什么不一
样?”
莫八嘻的一笑说:“街上常看到那些红眉绿眼,一脸凶霸霸怪样子的江湖
人……”他突然想起的又接上一句,道:“上次咱弟兄俩见面在这里‘玉壶春’
酒店,碰巧是吕老儿六十‘寿庆’,有不少江湖人上经过这里,可是没有现在这
么多!”
施鸣峰转脸朝他看了眼,试探似地道:“莫大哥,我们这次来邵阳城是干什
么的?”
“‘干什么?’”莫八给他问得一怔,一瞪眼道:“这还用说,‘端午节’
快到了,你要碰碰那些从湘、鄂、蜀、皖各地道儿邵阳的这些武林人物的面!”
施鸣峰挪揄地道:“莫大哥,那你就明知故问啦,我们街上所看到的这些江
湖人,当然都是从那里来的!”
莫八感到有点狐疑,摇头道:“哪会有这么多?”
施鸣峰慨然不已地说:“这次给‘南天堡’吕奎老儿,囚禁人‘蜂巢死牢’
数百名武林中人,他们都是称王一方,极负声望的前辈人物,否则亦不会给吕老
儿瞧上眼!
这些人们本身都有一个相当势力的环境,除了他的家属后裔外,江湖上有他
们刎颈相交的知友,或是传艺弟子诸类。”
梁上伸手莫八听他说到这里,就接上道:“还有处身道义立场,正派中武林
人物!”
施鸣峰朝他一笑,接着说:“这次秃翅飞燕梁立,巡迥湘、鄂、蜀、皖四省,
通知这些遭害人家族,取得连络,可说是一桩震惊当地的重大事件。”
莫八点头笑了接上说:“这就是啦,一个传十个,十个传百个,兄弟,说不
定‘端午佳节’的正日那天,可要把‘玉壶春’那家牺楼挤碎啦!”
施鸣峰听他说这话后,突然把一件忘记的事又想了起来!他含笑向莫八说:
“莫大哥,趁着‘端午节’还有几天,我们往湘乡去一次!”
莫八瞪眼诧声道:“去那里干什么?”
施鸣峰见他一脸惊疑之色,故作玄虚的曼声道:“找人!”
莫八听得不耐烦地大声道:“我知道你找人,不然无原无故去哪里干什么!
你去湘乡找的是谁呀?”
施鸣峰转过脸一笑,说:“亦是武林中人,叫‘玉山秀士’范新!”
“兄弟!我从没有听你提起过,你去找他有什么事?”
施鸣峰回答说:“从这人身上,可以探听到有关‘八荒天地盟’在大江南北
活动的情形。”
他接着就把过去在五老峰“上德观”,从妙清老道那里得到一本名册的事又
说了遍。
梁上伸手莫八点头道:“这么说来,你那位半男不女的‘静弟’,往湘中官
渡‘南桥集’寻访‘八连玉环’杨天送,翠翠姑娘去湘南‘重岗’找‘叱天龙’
周荣去了!”
“正是!”
“兄弟!你们三个人分道扬镖,以后都把事情交待了,谁去找谁?”
施鸣峰听他问话问得出奇,“噗!”的笑了起来,摇头说:“谁也不找谁,
就在‘端阳佳节’那天,都到邵阳城里‘玉壶春’酒楼见面!”
“你们想得到满周到的。”莫八说这话忽然想了起来,又道:“兄弟!你说
‘玉山秀士’范新,他在湘乡哪里?”
施鸣峰给他这一问,问住了,沉吟地说:“‘玉山秀士’范新,该是当地有
声望的武林中人,我想会找到他的。”
“湘乡”是湘东大城,市面繁荣,商店林立,大街小巷,到处可以看到酒肆、
客店,是个热闹的城市。
两人到湘乡城里后,探访这位‘玉山秀士’范新的行踪!
他们这一找,自街头巷尾穷家帮那些伸手要饭的,一直探听到酒楼、茶肆的
那些跑堂伙计们,竟没有一个知道湘乡地面上,有这样一位“玉山秀士”范新的
武林中人物!
梁上伸手莫八这时不禁泄气,诉苦地说:“兄弟!算了吧,别再找啦!依我
看来不是你兄弟把名号记错,就是这妙清牛鼻子老道在向你们三人耍的‘鬼把
戏’,说不定根本就没有‘玉山秀士’范新这等人的!”
说到这里,衣袖一抹嘴唇,不胜委屈地又道:“兄弟!天色不早啦,咱们找
点东西填饱肚子后,该打尖休息下来啦!”
施鸣峰听他说后,亦不由狐疑起来,难道张冠李戴,真把事情弄错啦!
两人在街尾一端,找了家酒店吃喝起来!
梁上伸手莫八每餐不离酒,他一口酒灌进肚里,话亦像河溪里的水,滔滔不
绝起来!
莫八两只醉眼一眯,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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