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鸣峰、梁上伸手莫八,和幻觉生孙凯三人,在近邵阳城的“塘水湾”镇街
酒店里打尖用膳!
莫八几杯子酒下肚里,已醉眼惺忪,迷迷糊糊了!
施鸣峰在吃喝时,眼孙凯聊谈,发现这个返老为童的老人,知道的事情太多
了,尤其对自己老家“碧海庄”,和父亲行踪的推断,恍若亲眼目睹似的,说得
头头是道非常清楚。
施鸣峰心里暗暗嘀咕称奇!
这“梦巫城”的谜,无意中给自己揭开了,就是眼前幻觉生孙凯、嘉禾生游
子仁,这些他们自称“十一个加三个”中的人物!
至于“量天玉尺”施维铭的行踪,会不会跟“梦巫城”亦有关系!
施鸣峰两眼滴溜溜滚转地看了幻觉生孙凯,希望能知道得多一点!
孙凯似乎猜到他的心意“咭咭”笑了说:“施少侠,不是老夫故作虚言,没
有多告诉你一点,其实老夫一半是猜测,咭咭咭!还有一半老夫所知道的也就是
这些而已!”
幻觉生孙凯说到这里,离椅站起身,朝酒意深浓迷迷蒙蒙的莫八望了眼,道:
“施少侠,我们再见啦!”
施鸣峰微感一怔,诧问道:“你老人家去哪里?”
孙凯笑了说:“天南地北,我去的地方多呢!”
施鸣峰跟着从椅子站起,接问道:“孙老前辈,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傻孩子,咱爷儿俩还怕没有见面时候!”孙凯给他问得“咭咭”笑了起来,
又道:“湘中邵阳离开这里不远,施少侠,你们该进行的事情,赶快可以进行
啦!”
施鸣峰知道他在指“玉壶春”酒楼,湘、鄂、蜀、皖群雄会聚的事,是以点
头道:“你老人家别操心,我知道!”
这时梁上伸手莫八眯了一对酒眼,把黄汤一杯杯灌下肚里,浑然不知孙凯离
走之事。
幻觉生孙凯颔首说:“你知道就行了……说不定没有多少天,咱爷儿俩又在
邵阳见面啦!”
施呜峰听得点头称是!
这日他目送幻觉生孙凯一瞥人影,消失在大街尽处,心里暗暗感触不已……
像这样一个红裤绿袄,拖了一根细细长长辫子的小顽童,竟是“百龄人瑞”,天
下事情可说无奇不有,若不是亲眼目睹,谁也不会相信!
施鸣峰跟幻觉生孙凯,在酒店的这段谈话中,依稀地揭开了他蕴藏心头的
“谜”!
所谓“十一个加三个”,原来就是当今天下武林所瞩目的“梦巫城”中人物。
现在有“城”的称呼,当然在占地极广阔的区域里,不会仅是“十一加三”
这些人物而已,很可能尚有另外的绝世高手。
施鸣峰辗转沉思之下,从孙凯话中细细分析,他父亲“量天玉尺”施维铭,
三年来行踪不明,可能跟“梦巫城”有关系!
施鸣峰回城坐下,梁上伸手莫八醉糊糊地举起杯子,朝孙凯的空位子,举杯
相邀,说:“小爷爷,来,让‘老孙儿’敬你一杯,洒逢知己干杯少,把这杯干
了!”
施鸣峰看得啼笑皆非,大声喝道:“莫大哥,你还放屁的酒,你的‘小爷爷’
早已走掉啦!”
莫八给他大声一喝,酒意醒了一半,朝空位子醉眼惺忪的看了看,突然朝地
上“呸!”的吐了口痰,睁大了一对醉眼,气咻咻地说:“老怪物,凭你这付怪
相,配做人家‘小爷爷’,分明是个妖魔鬼怪嘛!”
施鸣峰见他口沫飞溅地还要说下句,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冷冷接上道:
“孙老前辈去毛坑就要回来的,莫大哥,待会我一字不漏告诉他行啦!”
“还要……回……回来……”莫八两眼再看了施鸣峰嚅嚅地说:“兄弟!你
把我的话都告诉他?”
“嗯!”施鸣峰朝他瞟了眼,煞有其事地道:“莫大哥,你说得很对,等一
会我问问这位孙前辈,他是不是妖魔鬼怪?”
梁上伸手莫八摇头摇手,连连不承认道:“兄,兄弟,你不能跟‘小爷爷’
说,酒能化气,酒能放屁,咱刚才的话,你当它放屁行啦!”
施鸣峰看得忍不装噗!”得笑了起来,吩咐店家来付了帐,笑了说:“嘴硬
骨头软酥,说了又害怕,走吧!孙老前辈说不定已离开这里‘塘水湾’小镇有几
百里路啦!”
梁上伸手莫八听得一对醉眼像要暴出来似的,直瞪了施鸣峰,恨声不迭道:
“好哇!兄弟你现在也捉弄莫大哥起来啦!”
两人出酒店,往“塘水湾”镇郊走去,施鸣峰含笑地说:“莫大哥,天下之
大无奇不有,往往会碰到一种以人的智慧无法解释的事,咱们所遇到的幻觉生孙
凯,就是这个例子。”
说到这里,收起脸上笑容,恺切地又道:“莫大哥!我们平素行事,‘敢说
敢为’,不能在背后道人是非,揭人疮疤……”施鸣峰转过脸朝莫八一笑,接着
道:“我们既然话已说出口,就是天塌下,也要用脑袋去顶,千万别‘龟缩’而
不认帐!”
梁上伸手莫八听得心里很激动,也很高兴,觉得自己这位兄弟有这等光明磊
落的胸襟,真是不可多得的品德,可是这张嘴却不肯认错下来,“哇哇”大声地
道:“好哇!兄弟,你目无长幼,竟敢教训你莫大哥起来啦!”
施鸣峰玉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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