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又降了下去。
“四个。”
“你跟她们也都是包养关系么?”
陈卓想了想。
“算也不算。刚开始确实是因为钱,但是日久生情。”
“好了,我问完了。”江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我们定一个协定。你答应,我就……”
她没有说下去。
无论是说“包养”,还是说“在一起”,又或者是说“乖乖听话”,好像都不合适。
每一个词都会让她觉得她正在把自己卖出去,价格已经谈好了,条款正在拟定,就差最后签字画押。
“你说吧。”陈卓没有追问那个没说出来的词,这时候问,无异于是问她,“说,是不是爸爸的(加热要垫石棉网的化学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