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98章 红德全国统一高考纪事2(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时间回溯到一九三二年三月四日,深夜十一时。
    柏林,教育人民委员部大楼。
    这栋位于菩提树下大街的老建筑,此刻灯火通明。
    四楼的大会议室里,弗里茨·里希特坐在主位上,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此刻他的眉头紧锁,盯着面前那份刚打印出来的数学试卷。
    “第三题,再讨论一遍吧。”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专家叹了口气。
    “里希特同志,我们已经讨论五遍了。”
    里希特抬起头。
    “那就多讨论一遍嘛。”
    他把试卷推到桌子中央。
    “合作社产量规划。这道题,到底难不难?”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开口了。他是数学命题组的组长,柏林大学的教授。
    “从数学角度来说,不难。就是二次函数求最值。只要学过,都能做。”
    里希特点点头。
    “那为什么还有争议?”
    一个坐在角落里的年轻人举手。
    “里希特同志,我能说几句吗?”
    里希特看着他。
    “当然可以。”
    “这道合作社产量规划题,从合作社出来的孩子们一看就懂。因为他们从小就在听大人讨论这些。
    别的孩子可能需要想一想,但也不是做不出来。”
    里希特点点头。
    “沃格特同志说得对,那就这么定了。第三题,保留。”
    他走回座位,坐下。
    “下一题。”
    争论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
    语文组的争议最大。作文题《我为什么而学习》已经定了,但第二道大题的选什么篇目,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主张选歌德的《浮士德》选段,理由是“体现德国的文化精髓”。
    有人反对,说“太晦涩了”。
    有人主张选海涅的诗歌,理由是“有革命传统”。有人反对,说“海涅的东西太政治,不适合考试”。
    有人提议选一篇关于工业生产的科普文章,理由是“贴近现实”。
    里希特听着他们吵,一直没说话。
    最后,他敲了敲桌子。
    “同志们,我提个问题。”
    “你们选这些篇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生活就是最好的文学呢。”
    他指着那份争议最大的篇目列表。
    “这篇关于煤矿工人的报告文学,是去年《红旗报》发表的。作者是一个下过井的工人同志。
    他写的,是他亲眼看见的东西。文字不漂亮,但真实。我希望孩子们能读得懂真实。”
    他看向语文组长。
    “就这篇吧。”
    凌晨四时,最后一题审定完毕。
    里希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沃格特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
    “里希特同志,您辛苦了。”
    里希特接过茶,喝了一口。
    “沃格特同志,你知道我为什么坚持要农村教师参加命题吗?”
    沃格特摇摇头。
    里希特说:
    “因为我们这些人,坐在柏林太久了。久了,就要忘了土地是什么味道。忘了农民的孩子在想什么。忘了工人的孩子需要什么。”
    “教育不能飘在天上。要扎根。”
    三月五日,上午九时。
    韦格纳的办公桌上,摆着最后审定的试卷样本。
    他一份一份地翻看。语文,数学,历史,公民,自然科学。
    翻到数学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很久。
    那道合作社产量规划题。
    他笑了。
    他拿起笔,在文件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写下几行字:
    “教育不是选拔贵族,是选拔人才。考题要让工人农民的子弟也能答好。这道合作社的题,出得很好。”
    他放下笔,把文件递给旁边的秘书。
    “送给里希特同志。告诉他,我同意。”
    一九三二年三月十一日,上午九时,柏林大学附属中学考点门口。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走下来五个中年人。他们说着法语,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好奇和震惊。
    这是来自法国的教育代表团。
    带队的叫皮埃尔纳,巴黎高等师范学校的校长,法国教育界的权威。
    旁边一个年轻的随员小声说:“贝尔纳同志,德国的同志们让我们进去参观。但不能打扰考生。”
    皮埃尔纳点点头,走进校门。
    他们被引导着,穿过安静的走廊,站在一间考场的窗外。
    透过玻璃,他们看见几十个年轻人低着头,伏在桌上写字。没有人抬头,没有人张望,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皮埃尔纳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低声对随员说:
    “你知道巴黎的考场是什么样子吗?”
    随员摇摇头。
    贝尔纳说:“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偷看别人的卷子,有人带小抄。监考老师要不停地走来走去,不停地喊安静。”
    他们继续往前走,经过一间又一间考场。每一间都一样安静,一样专注。
    走到最后一间的时候,皮埃尔纳停住了。
    那间考场的窗边,坐着一个拄着拐杖的男孩。他的左腿空荡荡的,但他的背挺得笔直,写字的手稳稳当当。
    皮埃尔纳问陪同的德国同志:“这个孩子,是什么人?”
    官员看了一眼,说:“工伤子弟。父亲死在矿上。是由国家全额资助读书的。”
    皮埃尔纳沉默了很久。
    走出校门的时候,他对随员说:
    “我们在教育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