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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界倒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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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首搬物资,瞬间改变家境(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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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打开,里面是皱巴巴的纸币和硬币。最大的面值是两张五块的,剩下都是一块、两毛、一毛,还有一堆分币。
    陈建国数了数:“一共……十三块七角二。”
    这是他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是准备应急用的。去年生病都舍不得拿出来,因为那是最后的底气。
    陈凡看着那堆零钱,鼻子一酸。
    “爹,娘,这钱我不能拿。”他说,“我有办法弄到本钱。”
    “你有啥办法?”陈桂花急了,“你可别干傻事!”
    陈凡拿起那颗被剥开的糖纸,在煤油灯下晃了晃:“就这个。”
    “糖纸?”
    “对。”陈凡眼睛发亮,“这些东西,咱们不零卖。明天一早,我拿着样品去县城黑市,先找识货的老板。让他看看货,谈好价,咱们先拿一批货来,卖出去再结账。”
    陈建国迟疑:“人家能信你?”
    “有这些东西在,他肯定信。”陈凡拿起保温杯,“这东西,整个县城都找不出第二个。还有这辣条,这味道,闻过尝过就忘不掉。”
    他顿了顿,又说:“实在不行,咱们少拿点。这十三块钱,先当本钱。我去换了货,卖出去,翻了本,再还你们。”
    陈建国沉默了。
    煤油灯噼啪响了一声。
    “爹信你。”陈建国突然说,把那一小堆钱推到陈凡面前,“这钱你拿着。不够……不够咱再想办法。”
    陈桂花也抹了抹眼睛:“娘也信你。凡子,娘知道你不是胡来的人。”
    陈凡握紧了拳头。
    “三天,”他说,“三天之内,我把大伯那五十块钱还上。不光还钱,咱们家以后,再也不用吃玉米糊糊就咸菜。”
    当晚,陈凡几乎没睡。
    父母睡下后,他又悄悄穿梭回了2026年。
    出租屋里,手机屏幕还亮着。陈凡翻看着各种购物软件,脑子飞速运转。
    辣条,批发价一包三毛,买十送一。
    水果硬糖,散装一斤八块,大约有一百二十颗。
    保温杯,最便宜的九块九包邮。
    电子表,九块九。
    但问题来了:他没多少钱。2026年的他,全身家当就八十七块三毛。
    而且,从现代带东西去1988年,不能太扎眼。包装太现代的,得处理。有生产日期的,得注意。最好是那些看起来“复古”但其实很廉价的东西。
    陈凡翻着二手平台,突然眼睛一亮。
    有人卖“复古铁皮糖盒”,说是八十年代的老物件,其实就是现代仿制的,一个才五块钱。
    还有“老式手电筒”,装电池的那种,十二块。
    “梅花牌”袜子,十块钱三双——在1988年,尼龙袜可是紧俏货。
    陈凡在笔记本上列清单,计算价格。最后决定,先花五十块钱,买一批“试水货”。
    辣条十包,三块。
    散装糖果两斤,十六块,大约二百四十颗。
    铁皮糖盒一个,五块。
    老式手电筒一个,十二块。
    尼龙袜三双,十块。
    还剩四块钱,他又添了两管“万紫千红”润肤膏——这玩意儿在八十年代可是高档货,现代卖两块一管。
    东西不贵,但陈凡知道,在1988年,这些都是硬通货。
    尤其是那个铁皮糖盒,上面印着“上海”两个字,还有工农兵图案。在2026年是仿古工艺品,在1988年,这就是正儿八经的“上海货”,城里都不一定好买。
    下单,付款。余额变成三十七块三。
    陈凡靠在椅子上,长长吐了口气。
    窗外天色微亮。2026年的清晨,城市开始苏醒。
    但他要去的,是1988年。
    ……
    鸡叫第三遍时,陈凡回到了1988年的土屋。
    他把昨晚从现代带回来的东西小心藏好,只拿了一包辣条、几颗糖和那个保温杯,用一块旧布包好,揣进怀里。
    “爹,娘,我进城一趟。”
    陈桂花从灶房出来,手里拿着两个玉米面窝窝头,还热乎着:“路上吃。早点回来,小心点。”
    陈建国也出来了,往陈凡手里塞了两毛钱:“坐车用。”
    从村里到县城,坐驴车一个人五分钱。来回一毛。
    陈凡没推辞,接过钱和窝头,转身出了门。
    天刚蒙蒙亮,村道上已经有人走动。看见陈凡,有人打招呼:“凡子,这么早去哪儿啊?”
    “进城办点事。”陈凡含糊应道。
    “听说你大伯昨天去你家了?”那人语气里带着同情,“那五十块钱……唉,不行就服个软,去砖厂干两个月,好歹把债还了。”
    陈凡笑了笑,没说话,加快脚步走了。
    村口有赶驴车的老王头,每天往县城拉人。车上已经坐了三四个,都是去县城办事的村民。
    “凡子,去县城?”老王头叼着旱烟袋,“上来吧,五分。”
    陈凡交了钱,坐到车尾。驴车晃晃悠悠上路了。
    车上几个人闲聊,说今年的收成,说谁家儿子娶媳妇,说县城百货大楼新到了什么货。陈凡静静听着,手一直按着怀里的布包。
    一个多小时后,县城到了。
    1988年的县城,灰扑扑的。街道不宽,两边是低矮的平房,偶尔有几栋三层小楼。墙上刷着标语:“只生一个好”、“改革开放,搞活经济”。
    行人大多穿着蓝、灰、绿三色衣服,偶尔有穿红色、花衣服的年轻姑娘走过,就能吸引一片目光。
    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还有“突突”的拖拉机声。
    陈凡按着记忆,往城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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