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这狗东西刚才在院里拉住我一顿夹枪带棒。这两天大茂没惹他们吧?”
一听这话,刘素英气就上来了:“你不知道!本来何大清跟秦淮茹就是偷偷摸摸搞破鞋,可大茂那天晚上不知中了什么邪,非得把两人堵在一起抓个现行,还让街道办介入了。最后没办法,秦淮茹就说她跟何大清两情相悦,准备结婚。这顿酒席就是堵大伙嘴的。”
“哎哟!”许富贵一拍大腿,“这大茂怎么这样呢!都四十来岁的人了,办事还这么不牢靠、这么毛躁?咱们家跟何家、贾家无冤无仇的,平白无故结他妈个死仇!那何大清能是啥好人?解放前就是巷子里出了名的混不吝。大茂这是——”抱怨完,他忽然觉得不对劲,“素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平白无故的,大茂这到底是为什么?”
刘素英脸红得更厉害了:“爸……咱们俩的事,被秦淮茹嚷嚷到院子里了。”
许富贵愣住了。
“大茂也是被气急了,这才想找秦淮茹报仇。”
“冤孽呀!”许富贵长叹一声,“这事我早说了,纸包不住火——”
“爸,我也不想让大茂一直背着不能生的名声。哪知道碰上这该死的秦淮茹!”刘素英狠狠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