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在四合院人的翘首以盼下终于到了。
一大早,秦淮茹也顾不上今天是自己的大喜之日,早早领着小当去市场买菜。她早就打听清楚了,东城门底下有个早集,附近农民天不亮就背篮子过来卖菜,去那儿买能便宜点。至于肉和鱼,秦淮茹可没本事弄,早早央求了何大清,今天早上人家直接给送过来了。
昨天下午,何大清就吆喝着让南易的两个儿子把灶理了起来——毕竟这事他俩熟。
“何叔,您这是要亲自掌勺?”
“对喽,南易,你让你家大小子来给我搭把手。”
“那行呀!”南易听这话很是高兴,赶紧让大毛去了。何大清再怎么说也是老把式,大毛跟着看他炒菜,手指缝里漏出来的都够好好学一学了。
整个院里,除了许大茂跟傻柱一家,其余人都凑了过来。许大茂是不想看见何大清跟秦淮茹得意的脸,领了任务早早出去了。傻柱一家昨晚则去了何雨水那儿——何雨水也嫌丢人,只是托人给何大清带来了二十块钱,何大清自然乐呵呵地收下了。
八点多,秦淮茹娘俩背着筐子回来了,肉也送到了,何大清开始操办起来。秦淮茹趁机去洗了洗,把那身蓝底白花的褂子又翻出来穿上了。只是这些年她胖了太多,褂子上面两颗纽扣实在是扣不下去,索性敞着也没扣。
何大清把所有的活准备好,点上一根烟,等着中午开席。
正在这时,大门口许富贵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哟,老何!”许富贵进门一看,愣住了,“你啥时候回来的?”
何大清嘴一撇,这老小子,自己好好儿的养老生活过不下去,落到如今这步田地,都是他儿子干的好事。今儿不把这老小子坑一顿,都对不起自己受的委屈。
于是何大清换上一张笑脸,热情地迎上去:“老许,我这不是前几天才回来嘛!”
“老何你回来也不说一声,咱哥俩凑一桌好好喝一顿呀!”
“要不就今儿?”何大清顺势接话,“说巧不如赶巧,就今天吧。”
“行啊。”许富贵痛快答应了,又看了看院子里的阵仗,“今儿院里谁结婚呀?”
何大清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我呀。”
“你?”许富贵瞪大了眼睛,“老何你……你跟谁结婚?”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淮茹,秦淮茹你出来。”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何大清爽利地一把搂过她,冲许富贵一指:“富贵,还不叫嫂子?”
许富贵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可思议:“她、她不是易中海的媳妇吗?”
“易中海不是被枪毙了吗?”何大清一扬下巴。
“那——”
“老许啊,”何大清装完这波,把秦淮茹往边上一推,转头搂过许富贵,语重心长地说,“照我说,易中海这老王八真不是玩意。你说当初贾东旭待他跟亲爹一样,秦淮茹不得是他儿媳妇吗?
可这王八蛋,趁着贾东旭死了,秦淮茹一家过不下去,直接强把秦淮茹娶进了门。你说这老东西咋这么坏呢?这不是扒灰吗?扒灰能有好下场?最后被拉到刑场,一颗花生米了事。
要我说,还是对他太仁慈了,像这种扒灰的老东西,就该光屁股骑木驴,拉到街上让大伙好好看看。连这种不要脸的事都能干——老许你说,外面是没女人了吗?把儿媳妇生生弄到自己家里,那可是他儿媳妇呀,你说这人怎么能这么坏呢?”
何大清一顿夹枪带棒,旁边秦淮茹捂着嘴,心里直叹:还得是何大清啊,这一顿话……
那边许富贵的脸已经青一阵红一阵了。他总算是听明白了——何大清这狗东西是在冲着他来呢!可他能怎么办?他不也是没办法吗?他不知道扒灰有多大的骂名吗?可为了许家的香火,他也只好含泪接下了这个糟心事。
再说了,自己跟何大清也没什么冤仇,这何大清怎么上来就一顿夹枪带棒的?不行,得上后院去问问清楚,免得一头雾水地被骂。
于是许富贵赶紧挣开何大清的胳膊:“老何,老何,你先消停会儿,我去后院给儿子跟孙子送点粮食。俩小子胃口大——”他拍了拍自行车后面的粮食袋,“等会儿咱哥俩再聊。”
“行啊老许。”何大清拖长了调,“你那俩‘儿子’吃得可真多。”
许富贵心虚地一顿。
“你那许小茂是我儿子,许达那是我孙子。”他纠正道。
“是吗?我瞅着孙子儿子一个样呢,我还以为都是你们家的种呢。”
“哪有哪有——”许富贵赶紧擦了把头上的汗,“我们家那是基因明显,你看从大茂到我,个个不都是大长脸吗?”
“哦——”何大清拉长了语调,“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许富贵匆匆告了声假,赶紧朝后院去了。
后院西厢房,许富贵一把推开门。屋里只有刘素英一个人——许达和许大茂又去图书馆找学习资料去了。
门“咣”地推开,刘素英站起来一看是许富贵,脸上红了一下:“爸,你怎么来了?”
“素英——”许富贵把自行车后座的粮食袋子取下来,“这是我前段日子在乡下放电影,人家给送的。我跟你妈在家也吃不完,拿过来给你和小茂、许达贴补贴补。”
“谢谢爸。”
两人把粮食抬进去,刘素英刚要给许富贵泡茶,许富贵却一把拉住了她。
刘素英脸一红:“爸,你干啥呀?这还是白天呢……”
哪知道许富贵满脸严肃,压根没那意思:“素英,我今儿进来,看见中院正办喜事呢。”
“爸你不知道?何大清跟秦淮茹结婚了。”
“这事我知道。我就想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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