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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全员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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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各人各像(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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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九十五号院的后墙边,一个人头悄悄探了出来。
    他警觉地环顾一圈,确认没人后,先往院里扔进两个包裹。接着,他翻上墙头,又往墙根下轻手轻脚放下两个,这才翻身跳进来。落地后,他把包裹拾起,压着脚步,朝后院聋老太的房间摸去。
    “当当。”
    里面住的聋老太上了年纪。人都说,老人三大怪,贪财、怕死、瞌睡少。她前半夜睡得早,这会正醒着。门一响,她瞬间惊醒,推了推身边的谭赛花。
    “谁?”
    谭赛花迷迷糊糊揉着眼睛,一听这话,猛地清醒过来。她悄无声息地从枕头边摸起一根顶门棍,攥在手里。
    “是我啊,老太太。”
    门外声音传来。聋老太一听,竟是易中海。她朝谭赛花使了个眼色,谭赛花会意,下床点上油灯,端着灯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易中海见门开了,左右张望两下,这才提着两个包裹闪身进来。
    聋老太也下了床,借着油灯看清地上的东西,眉头微蹙:“中海,你这是……”
    “老太太,之前多亏您提醒我,我才没被胡铁花那臭娘们给骗了。”易中海说得恳切,“这是我今儿晚上去黑市,特意给您买的细粮和肉。您尝尝,明天改善改善伙食。”
    聋老太听罢,嘴角浮起一丝揶揄:“你怎舍得啦?不是还得伺候一家三口么?”
    易中海咬牙拍了自己嘴一下:“老太太,之前是我被鬼迷心窍了,您别往心里去。往后您缺什么,直接给我说。”
    “行了。”聋老太坐到凳子上,“你那事儿,怎么处理的?”
    “我把那小崽子让许富贵领回家里去了。胡铁花……我还留着。”
    聋老太脸色微沉:“你还留着她干啥?”
    易中海瞥了一眼谭赛花,欲言又止。聋老太多精明,立刻明白:“赛花,你先回里屋去。”
    谭赛花虽有些不情愿,可聋老太现在是她顶头的人,也只好起身进去。
    屋里只剩两人,易中海压低声音:“老太太,许富贵给了我个方子,说保准能生儿子。我想让胡铁花帮我生个儿子。”
    “那你既想要儿子,咋不找赛花?”聋老太似笑非笑,“你可别告诉我,赛花不能生——是你不找吧?”
    易中海讪讪道:“赛花这岁数了,让她生孩子,不就要她半条命么?”
    聋老太不言语,只拿眼尾瞥着他。说到底,易中海还是个看脸的。谭赛花如今那副模样,哪赶得上胡铁花一半颜色?
    不过,易中海既然回头,重新绑上她这条养老的船,他跟谁过日子,她犯不着管。她只淡淡嘱咐一句:“自己上点心吧。”
    “知道了,老太太。那……我就先回了。”
    易中海走后,聋老太独自坐在暗处,咧嘴一笑,低声自语:
    “男人啊,不管到多少岁,嘴上说得多好听,说到底,还不就是喜欢年轻漂亮的。”
    从聋老太家出来,易中海那副小心翼翼的神色瞬间收了干净。
    这几夜他也翻来覆去思量过:聋老太这条线,绝不能断。经了这场风波,他在院里算是把张二河得罪死了,往后能靠的,也就剩聋老太这棵大树。今晚他是真花了心思,跑了几个黑市,才凑齐这点细粮和肉。
    一进中院,胡铁花就翻身下炕,迎上来:“中海,回来了。”
    易中海淡淡应了一声,随手把空口袋往桌上一撂:“今儿黑市没开,没买到粮。”
    “行吧……反正家里棒子面还有点儿。”胡铁花讪讪接了话。
    易中海没再理她,走到炉边,端起药罐往碗里倒。一股苦涩窜上来,他皱了皱眉,仰脖灌了下去。喝完,朝胡铁花努努嘴。
    胡铁花脸色刷地白了:“中海,你就不能让我歇一晚上吗?”
    “歇?”易中海勃然作色,两步跨过去,啪啪两记耳光扇在她脸上,“你他妈的吃我的喝我的,老子让你生个儿子,你还给我推三阻四?快进去,头朝里趴好!”
    胡铁花捂着脸,晦气地瞥他一眼,嘴里含糊嘀咕:“吃了药也就这样,喝那苦汤子顶什么用,还生儿子……生你个大头鬼。”
    易中海关了灯,摸黑进了里屋。不多时,那床板的吱呀声便透过薄墙传了出来。
    中院正房里,傻柱一把将被子蒙到头顶。
    妈的,易中海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消停。天天晚上这么折腾,他好歹也是个大人了,那声儿传过来简直要命。不行,明儿高低得找个媒婆,给自个儿说门亲。
    西厢房那头,秦淮茹也是脸上腾地一红,低声啐了一口:“狗东西,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骂完,愁绪又漫上来。不知怎么的,这几天那些老主顾见了她,一个个躲瘟神似的。馒头换馒头的买卖好些日子没开张了,家里那点棒子面眼见就要见底……
    这可咋整?
    轧钢厂库房本该安静的深夜,此刻却灯火通明。傍晚保卫科科长就接到电话,通知所有人今晚全员在岗,不得擅离。电话撂下没多久,卫戍军区警卫营的人就到了,直接把轧钢厂库房接管过去。
    张二河和李怀德拉着粮食车赶到时,便见库房门口有人正等着他们。
    李怀德眼尖,老远认出自己老丈人,赶忙拉着张二河快步迎上去。
    “爸,这位就是我常跟您提的张二河。”又转向张二河,“二河,这是我爸。”
    张二河借着灯光看清来人:五十来岁,一身半旧干部服,面容威严沉肃。他忙伸出手去:“领导。”
    “别叫领导了。”老丈人握住他的手,面色松动几分,“你跟怀德处得好,叫一声钱叔就行。”
    张二河从善如流:“钱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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