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你去轧钢厂后勤上班,找个清闲活,也能带着孩子。”
琪琪格点点头,抹了把眼泪:“二哥,我听你的。”
“等我走后,”张二河叮嘱,“那俩要是再上门,别搭理。今天这事,我这就去找街道办,问问他们工作咋干的!”
“二哥,你别……”
“行了,你别管了。”张二河一摆手,毕竟琪琪格一个女人家,跟街道办理论也不方便。
聊了两句,张二河起身离开。从琪琪格家出来,他直接往街道办去了——这事不弄明白,他心里这口气顺不下去。马千里没了还没一年,尸骨未寒,街道办就敢这么欺负烈属,真当烈士牌是摆设?就算没这牌子,他张二河的兄弟媳妇,也轮不到旁人欺负。真当他进了厂就成了吃素的?老虎不吃人,那也还是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