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他一个瘫痪在床的,对家里一点用都没有,你怎么不选他?”
“解成,你胡说什么!”杨瑞华又惊又气,“他是你爸啊!”
“是我爸没错,”闫解成梗着脖子,“可你们也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为了这个家,他就该选择去死!”
杨瑞华被这话惊得愣住,一脸难以置信。反倒是闫埠贵异常镇定,冷笑一声:“好,好!不愧是我闫埠贵的儿子!让我死也行,你先把那八根黄鱼还我!只要黄鱼还回来,我现在就去死!”
这话一出,闫解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黄鱼又不是你的,是我们家的,凭啥还你?”
“那是老子卖铺子换来的!”闫埠贵压着火,
“铺子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我可记得小时候爷爷说过,铺子要传给长子长孙!”闫解成寸步不让。
父子俩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很快吸引了院里的人。大伙围着闫家指指点点:
“闫家老大这是不傻了?”
“谁知道呢,反正他们家天天净出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