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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全员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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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净出幺蛾子(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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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轧钢厂,早上张二河刚到办公室,李怀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让他去自己办公室。
    张二河到了李怀德办公室,见他眼睛红肿,桌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李怀德见他进来,抬了抬手:“二河,坐。”
    张二河坐下,自然地掏出烟,抽了一根递给李怀德:“还抽不抽?”
    “抽。”李怀德接过烟,划着火柴点上,“你们院昨晚通知了吧?”
    “通知了,说是定量又减了。”张二河应道。
    “对。”李怀德重重吐了个烟圈,“昨天临下班接到通知,我一晚上没睡,就琢磨着从哪弄粮食。”他张开嘴,指了指腮帮子里的燎泡,“你看这。”
    “你急啥?”张二河劝道,“减定量是四九城统一的,又不是咱厂单独减。”
    “这之前倒没啥,可前不久厂里接了一批精工件,是部队上急要的。”李怀德皱着眉,“这段时间厂里绝对不能停,可工人马上吃不饱了,咋干活?”
    这批工件是他通过老丈人的关系从部队弄来的,本想借此搭上关系,没想到赶上减定量。要是耽误了部队的活,他可担待不起。
    “二河,哥求你想想办法,弄批粮食回来,最少撑一个月。只要完成这批任务,后续再减也没这么急了。”
    张二河苦笑:“李哥,你要是要的少,我还能想办法。可咱厂一个月得消耗多少粮食?怎么也得小四万斤,把我卖了也弄不来啊。”
    李怀德也知道这难处,昨晚能想的办法都想了,除了老丈人那边匀了5000斤棒子面,再没别的回应。“哎……”他长叹一声,满脸愁容。
    “老李,你胆子大不大?”张二河忽然开口。
    “咋了?”李怀德抬起头。
    “我认识一票走水路的人。”张二河指了指南边的方向,“咱们这边粮食欠收,可南面那边没受影响。你要是敢担风险,我能联系他们从南边弄批粮食,到时候去海边拉。不过这事风险极大。”
    “真的?”李怀德一下子激动起来。
    张二河点点头:“但风险特别大,粮食只能在天津附近非港口的地方上岸。”
    李怀德“蹭”地站起来,在屋里踱了几圈,突然抓起电话,粗暴地拨了个号码。等了好一会儿才接通,他对着电话把情况一说,那边应该是他老丈人,过了半晌才回话,说可以弄,但得李怀德亲自带人去拉,而且粮食只能用于轧钢厂,绝不能流到黑市。
    李怀德当即答应,挂了电话就走过来:“二河,你也听到了,我老丈人同意了。你能弄到多少粮食?”
    张二河盘算了一下:“怎么也得有20万斤。”
    “那就干了!”李怀德一拍桌子,“我知道干这买卖的都是把脑袋别在腰上的,不相信外人。这事就麻烦你了,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只要别要你嫂子,啥都给你。”
    “得了吧,”张二河摆摆手,“嫂子留给你,我可降不住。”
    李怀德被逗笑了,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就你想要,我还不给呢。二河,这事就拜托你了!”
    “行,李哥。那我也不客气了。”张二河说道,“第一,你的车给我,去天津找他们,开车比坐火车保险。第二,我得去保卫科领把枪,这活风险大,不带家伙不放心。第三,事成之后,我院子隔壁那个娄半城交到厂里的小破院子,你便宜点卖给我,我自己搭几间房。就这三点。”
    “没问题!”李怀德一拍桌子,“地方现在就给你,车你开走,武器我带你去领。”
    李怀德雷厉风行,当即带着张二河去保卫科领了手枪和子弹,又让司机把车加满油开过来,还手写了一封盖着厂长印的介绍信:“二河,这介绍信能解决官面上的事,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行。”张二河点点头,开车出了轧钢厂。
    另一边,杨瑞华中午下班匆匆往家赶,家里一个傻子一个瘫子,总得照应着。可推开门,总觉得哪里不对,扶着闫埠贵上完厕所送回去,才猛然想起——早上被闫解放拴在门上的闫解成不见了。
    “老闫,你看到解成了吗?”杨瑞华问道。
    “解成不是被解放拴在门上了吗?”闫埠贵没好气地回。
    “不在呀!”
    闫埠贵也慌了:“你进来时没看到?”
    杨瑞华摇摇头:“没有。”
    “他不会自己跑了吧?”杨瑞华有些担心。
    “跑了也行。”闫埠贵缓缓开口,“他能在外头熬下来,总比在咱俩跟前慢慢饿死强。”
    “那……不找了?”杨瑞华试探着问。
    “不找了,由他吧,儿孙自有儿孙福。”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声冷哼,闫解成从外面进来,阴着脸:“你们总算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杨瑞华转过头:“解成?你回来了?跑哪去了?”
    闫埠贵却死死盯着闫解成:“你好了?”
    闫解成点点头,眼神冰冷:“我要是没好,还能听见亲爹亲娘说出这么冷酷的话?”
    “你什么时候好的?”
    “昨天晚上,你们商量着饿死我的时候。”闫解成恶狠狠地说。
    杨瑞华看看闫埠贵,又看看闫解成,仿佛终于明白过来,突然掩面哭了起来。
    闫解成瞥了她一眼:“哭什么?鳄鱼的眼泪。昨晚商量饿死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杨瑞华心上,她哭得更凶了:“解成,你们兄妹四个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你以为我愿意放弃你吗?我心里比谁都难受,可这日子……有什么办法啊!”
    闫解成听着她的哭诉,心里微微一动,却还是转过头盯着闫埠贵:“那你怎么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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