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茂源油坊没胜。第二四合,兴隆栈没输。 (11)(第5/11页)
路……”
“胡说!龙少爷留下话,要我们赶往浙江会合,怎能不赶快些?”
她们到店堂结账,方士廷已经踏入酒肆的店。鬼使神差,双方错过了。
这也是她们洪福齐天,无意中逃过一劫。如果让方士廷撞上,后果堪虑。
酒肆中高朋满座,灯火通明。当方士廷踏入店堂时,所有的目光皆已向他集中。
事先他在客店中通名,利用洗漱的时光,已给对方充裕的时间将消息传出,客栈酒
楼是传播消息的最佳处所。(奇*书*网.整*理*提*供)
方士廷到武昌寻仇的消息,整整在江湖朋友口中传播了一天,经过有心人的好奇追
踪,却毫无发现,这时出现在洪山的道旁客店中,其受人注目的情景可想而知。
店堂中十余付座头皆已客满,他在百十双好奇的目光注视下,走向有首第一张食桌。
那儿,已有六名食客,各自叫来饭菜进食。贩夫走卒食物简单、一小碟菜,一盆大米饭
便解决问题,各吃各的互不侵犯,一桌中有六个人已嫌有点拥挤。
“咦!是他,这么年青?”有人在背后低声议论。
“不象嘛!象个少年英俊书生,怎会是江洋大盗?”有人向同伴低声质问。
“老四,你找死,赶快闭上你的狗嘴,以免祸从口出。”另一人惶然低叫。
他走近桌前,向在座的人扫了一眼。
首先是一位中年人开溜,端了自己的一份饭菜,溜到邻桌去了。
接着,其他五个人也惶然而走。
他淡淡一笑,拉张长凳坐下了。
一名酒保已匆匆赶到,慌乱地清理桌面,慌乱地问:“公子爷,请问该……该来些
什……什么酒菜?但……但请吩……吩咐。”
“来三四味下酒菜,两壶酒,下饭菜听命送上。”
“是,小……小的这就吩咐下去。”
酒菜刚上妥,门外来了两名青衣大汉,在门旁的一位中年人指点下,大踏步向方士
廷的桌旁走来,当面一站,为首的人沉声问:“你叫方士廷?”
“不错。”他冷冷地答,举杯就唇。
大汉取出一面腰牌,亮了亮说:“那就对了,阁下跟我走。”
这两位仁兄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所亮出的腰牌,是巡捕衙门的公
人印记。
方士廷淡淡一笑,睥睨着对方问:“在下为何要跟你走?”
“你阁下的案犯了,府官大人要找你谈谈。”
“什么案犯了?”
“这……南昌的案犯了。”
“湖广管到江西,你们管得是否太远了些?你说吧,是什么案,苦主是谁?”
“废话!你到衙门里申诉去。”
“那么,你们未穿官服,有没有提人火签?”
“行文海捕,不需提人火签。”
“如何能证明你们的公人身份?”
“武昌城里城外,谁不知在下五爪鹰常谋的身份?”
方士廷呵呵笑,向壁角一付座头一名老汉招手叫:“老伯,请过来一趟,劳驾。”
老汉放下饭碗,惶然走近问:“公子爷,有……有何贵干?”
“老伯认识这两个人么?”
老汉怎会认识这两位爷子辈人物?只好惶然道:“抱……抱歉,小老儿不……不认
识。”
方士廷挥手示意请老汉离开,突然站起,脸色一沉,从怀中掏出一文制钱亮了亮问:
“阁下,你知道在下的身份么?”
“你不是方士廷么……”
“在下是南京宗人府的王亲国戚,瞎了你的狗眼。”
五爪鹰大怒,吼道:“你这厮……”
“噗啪”两声暴响,五爪鹰挨了一劈掌与一耳光,向后急退。
方士廷跟进,一脚将对方端倒在地,骂道:“该死的东西!”
另一名大汉大惊,扭头便跑。
“你敢跑?”方士廷沉喝。
大汉腿一软,“砰”一声卧倒在地。
店堂大乱,有人悄然开溜。
方士廷一跃而起,迎门一拦,喝道:“谁也不许离开,坐下,不会有人受伤,不然
休怪在下心狠手辣。”
所有的食客包括店伙在内,都吓呆了,乖乖听命。
他一把抓起大汉的发髻,拖至桌旁丢下,再来背提起魂飞。魄散的五爪鹰,提放在
凳上一脚踏住小腹,一手控制对方的牙关,一手取过桌上的一碗辣辣酱,冷笑道:“湖
广人每餐无椒不欢,但用口吃味道不错,用鼻子灌那就不同了,你要不要试试?”
五爪鹰惊得浑身都软了,狂叫道:“不!不!你……你……”
“谁叫你来的?”
“我……”
“你这种贼种,不吃苦头不会招……”
“我说!我……”
“谁叫你来的?”
“在……在下自作聪明,自……自己来的。”
“你不吃些苦头,是不会招的……”
“住手!在下句句是实,在下与……与入云龙许爷的长公子人杰兄是朋友,白天里
听人杰兄提及你的事,暗中留了心,希望有机会替人杰兄分忧,因此不住在城外查访,
一时糊涂,请……请高抬贵手……”
“哼!”
“在下如……如有半字虚言,任……任杀任剐死而无怨。”
“哼!你们这些吃公门饭的人,倒真会假公济私报私仇,那还了得?”
“饶命……”
“你们两个贼骨头,乖乖给我跪在店门外,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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