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茂源油坊没胜。第二四合,兴隆栈没输。 (4)(第8/11页)
奈他无何。”
“那岂不是一切枉然?”
“因此寨主已派了卅名得力兄弟,前来府城找线索,昨日咱们收到了一封书信,敝寨主
持派兄弟来与柳兄商量对策。”
虎鲨说完,在怀中掏出一封书递过。
柳祯接过书,取出信笺一看,脸色一变,念道:“书致鄱阳水寨英雄公鉴,速着手铲除
南昌白道群雄,特以黄金千两为酬,限十日事毕,先付黄金伍百两,十日后余数并付,希派
人于三日后午夜,至德胜门外章江庙收取。如收取定金后背约,鄱阳水寨将成血海。方士廷
字。”
柳祯将书信递回,凛然地问:“容兄,贵寨主作何打算?”
虎鲨嘿嘿笑,说:“咱们总、分水寨,共有七八百条好汉们,方士廷以虚声恫吓,毫无
用处。”
“哦!这……”
“但敝寨主认为一千两黄金不宜白白丢弃,送上门的买卖,却之未免失礼。”
“贵寨主……”
“南昌群雄如果肯借给敝寨一千五百两黄金,咱们立即撤回鄱阳。当然,咱们会先到章
江庙宰了那小子。”
柳祯倒抽一口凉气,沉声道:“阁下,这算是勒索。”
虎鲨嘿嘿笑,也沉声道;“柳兄,何必说得那么难听?在下奉寨主之命与你商谈买卖,
怎说是勒索?咱们寨主做事公平,一千五百两黄金取方士廷的性命,只比你们所出的赏格多
五百两而已。五百两替你们群雄买命,不要不知好歹。”
柳祯深深吸入一口气,说:“这样吧!晚上容兄到舍下讨消息,怎样?”
“这个……”
“在下只能作一半主,但大概不会有困难。”
“但在尊府不太妙,咱们不得不小心些。这样吧!明晚在滕王阁下,在下等消息。”
“好,三更正见面。”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在下告辞,明晚静候佳音。”
虎鳖抱拳告退,偕鲁世宁匆匆走了。
柳青青冲两人的背影哼了一声,说:“爹,其中必有古怪。”
“女儿,有何古怪?快走,去找飞虹剑客商量商量,早些决定才是。”柳校叹口气说。
“鲁叔为人嫉恶如仇,他为何与水贼勾搭上了?”
“事急从权,女儿;不必怪他,为父不是也想拉火德星君下水么?”柳须无可奈何地说。
方士廷淡淡一笑,接口道:“老伯,你相信水贼的话?士绅与强盗打交道,早晚会遭殃
的。你认为方士廷会傻得金子送给这些水贼?他既然唆使水贼们火拼,岂会再与水贼打交
道?”
“这个……”
“老伯务必慎重才是,不要引狼入室才好。”
“这……我会从长计议的。”
“但愿如此。”
方士廷在柳家耽搁了半个时辰,告辞走了。不久,飞虹剑客带了八名从人,急急进入柳
家,找到了柳祯,脸色惶惶地取出一封书信说:“柳兄,你看看。”
书信上面写着:“速带一千两黄金,限明晚日落时分,置于铁背苍龙之祖坟前祭台,饶
汝一死。书致飞虹剑客曾巩。方士廷手示。又及:不许报官,不许带人手。”
柳祯叹口气,问道:“曾兄,你有何打算?”
“兄弟已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特来……”
“我也正要找你来商量呢。”柳祯不胜忧虑地说,将遇上鲁世宁与虎鲨的事说了。
曾巩不住叫苦,忙乱的说:“既然这样,咱们答应他们好了。”
“答应谁?方士廷还是虎鲨?”
“两面都答应。”
“你这叫做病急乱投医。”
“柳兄,你只是损失上个女儿而已,我却是送掉了自己的命,不乱报医又能怎样?破财
消灾,我认了。”
“好吧,咱们分头进行。”柳锁只好应允。
“兄弟也知道这是饮鸠止渴,反正云龙双奇如不出来,咱们这里谁也别想侥幸。兄弟告
辞,得回去筹措金子。”
柳祯送客至大门,突发现门房不见了,门内的照壁上,贴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明晚入暮时分,速携黄金干两至铁背苍龙之祖坟置于登台买汝之命。不许报官,不许
带人守候,不然立取汝命。此致柳青青。方士廷字示。”
飞虹剑客苦笑道:“柳兄,明晚咱们有伴了。”
柳祯仰天长叹,苦笑道:“兄弟要破产了,明晚咱们同行,先送金子至祭台,三更天再
至滕王阁前回话。”
“好,明晚我来说你。当然得先至彭家陪不是。”
入暮时分,柳青青换了男装,在城门关闭前,出城进入隆兴客栈。
方士廷恰好刚回来不久,碰到扮男装的柳青青,不由一征,急急将她接进房,忧形于色
地问:
“青青,怎么这么晚你……”
柳青青扑入他怀中,悲从中来泪下如雨,哽咽着说:“江哥,我……我来见你最……最
后一面的。”
“什么?”
“我……”他将柳、曾两家接到勒索函的事说了,最后说:“方士廷指名要我将金子送
去,显然不怀好意,我想,我已逃不出他的魔掌了。”
“真的?方士廷怎么又要起黄金来了?会不会是另外有人趁火打劫?方士廷志在飞虹剑
客,决不会要他一千两黄金饶他的命,为何……”
“江哥,不要为此事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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