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茂源油坊没胜。第二四合,兴隆栈没输。 (4)(第7/11页)
却如生,并未腐烂。
神位上刻着的是翻江鳌,画像十分传神。
她毛骨悚然,壮着胆进茅屋。
里面的布局与前一进院相同,囚笼中也囚了五具尸体,第一具是出山虎。
神案的画像是一个女的,是一个年轻小姑娘。神位上刻的是:
“湖广燕姑娘小敏之灵位。”
每一进的囚笼,尚有六七处空位,皆已预先挂起名牌,写得明明白白。前进的左首第一
处空位中,赫然有飞虹剑客曾巩的名字。
第三进第一处空位,名牌上写的是金弓银箭柳青青。
她必须离开,必须逃回家中通风报信,刚拉开柴门,尚未钻入风雨中,脑袋便挨了一
击,立即失去知觉。
次日黎明时分,她悠然醒来、发觉自己正处身在一座小亭中,雨仍在浙沥沥地下,四周
是荒坟,野草,松柏,白杨林。
原来她身在城南的坟园内,百十步外,正是的铁背苍龙的祖坟所在地。
“老天!我……我是在做梦不成?”她讶然叫,火速爬起。
当然不是在做梦。身上被打处还在隐隐作痛,浑身水气未消。
唯一可疑的是,她怎会睡在亭子里?
身上所穿的衣裤,仍是被换上的,不是她原穿的衣裙,这是强而有力的证据,昨天的遭
遇决非做梦。
首先令她耽心的是,自己是否受到污辱了。但浑身上下了无异状,徐了被殴处隐隐生痛
之外,别无所觉,她心中稍安。
她看清了四周的景物,立即撒腿狂奔。
一座荒坟的草丛中,方士廷盯着她远去的背影,冷冷一笑说:“不需两个时辰,城南郊
将鸡飞狗跳,我正好浑水模鱼。”
果然不出所料,城内高手齐出,官府的巡捕丁役也大举出动,连宁王府的一些帮闲把
势,也成群结队出城、大家南郊,找寻那两座可疑的茅屋。上次追方士廷至马鞍山的群雄不
算半途打退堂鼓的人,事毕返城的共有二十二人,水路走的有九名,防路返城的有十三个,
在市汉驿草上飞出了意外,被人击昏在小巷中成为白痴,这是说,应该还有廿一个人。
至于半途知难而退,与帮助跑腿传递消息的小人物,为数甚众,茂源油检的少东主陈家
驹便是其中之一。这些小人物可怜虫,不值得计较,陈家驹之所以被勒索,与追杀的事关连
甚少,但因此一来,却吓坏了不少小人物,人人自危,纷纷作逃亡的打算,而且却也逃掉了
不少人,弄得人心惶惶,益增恐怖。
飞虹剑客与柳青青皆出城追索去了,但有些人却不敢随众人前往。
午后不久,搜索的人先后失望回城,却得到城中的消息,有两位高手又平白失踪了。当
然,这两个人也是当年平安返家的廿一位群雄中的两个人。
柳青青一家三人最后回城,在城门口碰上了化名易容为龙江的方士廷。
方士廷青袍飘飘,小雨未止,他的前襟湿了,迎着柳祯父、子、女三人,颇表惊讶地
问:“咦!你们怎么了,浑身已被雨打湿……”
柳青青凤日困倦,神色委顿的说:“一言难尽,白跑了一趟,江哥,回我家再说,一同
走好不好?”
“这……好吧,老伯辛劳过度,气色太差,真该好好休息了。”他关心地说。
柳祯惨然一笑,说:“我已多日来不曾睡过了。贤侄,走吧,走吧,到寒舍再说。”
四人匆匆进城,蓦地城根下的小巷中钻出两个青衣人,领先的中年人站在巷口招呼说:
“柳兄,借一步说话。”
柳锁一怔,走近问:“鲁兄,有事么?”
这位仁兄,正是上次第一个追上翻江鳌的鲁世宁。方士廷依稀认得这人的像貌,但不知
姓什名什?
鲁世宁神色紧张,脸色不正常,低声说:“柳兄,兄弟已得到一些线索了。”
“真的?鲁兄没出城,消息从何来?”柳祯兴奋但又有点怀疑地问。
“柳兄,我先替你引见一位朋友。”
“哦!这位是……”
鲁世宁用手向同伴音衣中年人虚引,说:“这位是虎鲨容成亮寨主,鄱阳水寨饶州分寨
的弟兄,是鄱阳蛟的得力臂膀。”
柳祯有点不快,但末现于词色,拱拱手冷淡地说:“久仰久仰,兄弟柳祯。”
虎鲨容成亮生得豹头环眼,满脸横肉,一看便知不是善类,也冷冷抱拳一礼说:“久闻
神箭柳兄的大名,如雷贯耳,幸会幸会。”
“容兄客气了。”
鲁世宁迫不及待地说:“柳兄,上次双奇茬境,铁背苍龙顾兄派人至大孤山拜会四海神
龙,从四海神龙那儿探出方士廷与翻江鳌的去向,因此闹出这件难以收拾的事来。这次方士
廷回来寻仇,不但对付我们,还派人至大孤山下书,要求水寨的兄弟;火拼四海神龙,以黄
金三千两购四海神龙的头。在同一天中,总寨与五分寨同时按到同样的函件。因此,引起了
无限风波,各寨的人互不信任,互相靖忌,已经死了不少入。直至本月初,方被鄱阳蚊将这
件事压下来了。”
“咦!下书的人来历查出来了没有?”
“没有,据猜想,可能是大姑塘双头蛟湛必达手下的私贩子所为。”虎鲨容成亮接口答。
“双头蛟又是谁?他……”
“他是水路私贩的头子,也是大姑塘的鱼牙子。咱们派人去找过他,但他坚决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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