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茂源油坊没胜。第二四合,兴隆栈没输。 (4)(第2/11页)
,要求方士廷谈谈,要钱要命皆可解决。
柳青青玉容消瘦,她感到奇怪,为何方士廷至今仍末向自己下手?
曾家在乱,生活起居皆乱了章法。一早,曾梅小姑娘匆匆离开家,转出东大街信步走向
东湖,西行不远便可看到湖岸。她折向跃龙桥,站在桥上注视着湖水沉思。小姑娘心乱如
麻,感到自己不能替乃父分忧,委实心中不安,她怎能眼睁睁等侯乃父被杀?
她必须谋求对策,可是,她又能怎样。
猛想起湖北端的洪恩桥附近,有一位闺中好友谷仪,据说是武宁州精观女道士翔华观主
的得意女弟子,不但武艺高强,而且修炼有成,道术惊人。
“我何不去找谷姐姐设法?”她想。
可是,她并不知谷家位于何处。谷家不好客,两家平时极少来往,相距甚远,东湖北面
地势荒僻,是否能找得到谷家,大成问题。
但她必须去找,象是沉溺于水的人,即使飘来的是一根草,也会毫不迟疑地,本能地伸
手去抓的。
到了洪思桥头,天空电光一闪,接着雷声殷殷,不片刻便大雨滂沱而下。
“糟!先找地方躲雨再说。”她自语。
糟的是桥头附近没有人家,仅在北面的树林深处,看到一座屋影。天宇中雷电交加,她
不敢在桥头的大树下躲避,立即不假思索地向远处的树林狂奔。
这是一座破败的土瓦屋,大门已经不见了,里面空空,一无长物,连一张破椅也没有,
大概已被主人遗弃多年了,蛛网尘封,阴森森不是善地。幸而屋顶漏水的地方不多,尚可避
风雨。
她不假思索地窜入,浑身几乎湿透了。
“我该带一把雨伞出来的。”
她懊恼地想,拭干了头面的水珠,她盯视着阴沉沉而雷电交加的天空发怔,如果雨不
止,那就糟了。
她定下神,开始打量这间破败的房屋.厅堂不大,里面好象还有一进。她信步入内,果
然不错,厅后有天井,后面内室更破败,厅两侧的厢房。东厢已经半坍,西厢还留下一张三
脚破床,其他便一无所有了。
已可断定这是无主破屋了,至少不会有人来看到她的狼狈像啦!心中一时好奇,便想冲
过天井到后面看看,却又忍住了。
左等右等,等得心焦,雨一直就没停,看看已是下午时分,等得她饥肠辘辘,不知该如
何是好。想等雨止后再走,却又不知何时方能放晴。想冒雨返家,一个大姑娘浑身湿透在街
上奔跑,那还像话?
春日的雨,一天半天那能放晴?春雨不是夏季的阵雨,一下就下个不停。
她等得委实难受,付道:“也许后面遗留下一两顶雨笠,或是一件蓑衣呢,我何不到后
面去看看?”
内堂只有一破门,她冲过天井,毫无戒心地奔入内堂,蓦地,她僵住了,花容失色。
壁根下,铺了异床草席,上面躺着一个中年人,恰好被她的脚步声所惊醒。挺身坐起。
以一双极为明亮富有男性魅力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向她凝视。
这人年约三十上下,身材修伟,五官清秀,齿白唇红,显得英俊潇洒。唯一的缺点是脸
色嫌苍白了些。而他那双情意绵绵的大眼。是今怀春少女们心乱的所谓色眼,令少女们难以
抗拒略带三分忧虑的眼神更是撩人。穿一袭青衫,一旁放置了一个小包裹、一把长剑。从衣
上的皱纹与略显紊乱的发结看来,这人在此巳睡了不少时刻了,也许整天都睡在这儿呢。
她作梦也没有料到此地有人,而这人浑身不沾一滴水迹,可知早巳在此地了。为何好半
天末听到丝毫声息?突然发觉有人,而这人不但是年轻人,又是睡在此地被她所惊醒的,难
怪她会那么手足无措。
她想向外退,怪,不知怎地.突然感到浑身燥热,竟被对方的眼神吸住了。
她神智一乱,自己也莫名莫妙,反正这双怪异的眼睛,令她感到一阵昏眩,身上起了奇
异的反应,不由自主的僵在那儿。无法移开眼神。
那人谈谈—笑,笑容颇为安详,并术站起,微笑道:“惊扰姑娘了,恕罪,恕罪。”
她仍未能移开目光,有点慌乱地说:“不,是……是我打扰了你么?”
“没有,姑娘是不是此屋的主人?”
“不是。我……我是前来避雨的。”
“哦!彼此彼此,我也不是主人,昨晚被人打了一顿,借此暂行养息的。”
“哎呀!你被人打伤了?”
“被五湖船行的伏计打伤的,至今尚未痊愈,请恕在下不能迎了。能请问姑娘贵姓芳名
么?”
“贱妾姓曾名梅,爷台尊姓……”
“在下姓侯,请过来少。此地洁净些,请。”
她不知怎地,竟然未拒绝这无礼的请求,一双陌生男女,怎会一同坐在铺在地面的草席
上?她如受催眠般上前。在对方的右首坐下了。
姓侯的脸部始终跟着她转。那双怪眼,一直就紧吸住她的眼神。笑道:“在下侯天祥,
曾姑娘听说过我这个人么?”
“没听说过,我从没离开过本城百里外。”
侯天祥很自然地拉过她的双手,她竟然未加拒绝,只感到芳心一荡。浑身脱力,任由对
方轻轻抚摸有点颤抖的双手。
“曾姑娘,你像是个练内家气功所谓内家拳的人。”
侯天样柔声问,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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