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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底扬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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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茂源油坊没胜。第二四合,兴隆栈没输。 (4)(第1/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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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笑
    道:“摘星手,你才来呀?”
    他魂飞天外,魄散九霄,只感到脊梁一凉,双脚象是生了根,浑身在战栗,张口狂叫
    道,“救命哪……”
    老村夫正是方士廷,也就是刚才掀开轿咧嘴笑的人,大笑道:“你放心,不会有人救你
    的命。你少费劲了,哈哈!你还认识我么?”
    “你……”
    “你心中明白,对不对?”
    “你……你想……想怎样?”
    “想你跟我走。”
    “我……”
    “你如果不愿意,为何不拔剑?”
    他心中一震,神魂初定,火速拔剑,可是布卷尚未打开,怎拔得出剑?心中一急。更拔
    不出来。
    “哈哈!你昏了头不成,不解开布卷,剑怎能拔出,慢慢来,别慌。首先,你得除去布
    巾。对了,拇指按下卡簧,剑拔出来了,对不对,很容易嘛!练武人讲究临危不乱,这点能
    耐说来容易,其实最难,必须过经千锤百炼,历练数十年,方可出生死关头灵台清明,无畏
    无惧,冷静从容。瞧你,啧啧!真不知你活了这一把岁数,难道就没练过武功?伸出的剑不
    住发抖,怎能与人交手?”
    他不但伸出的剑发抖,而且双手也在弹琵琶,不住向后退,脸色灰败,斗志全消,眼中
    泛出恐惧的光芒,象是大白天见鬼。
    方士廷一步步跟进,说完,大喝一声,山藤杖一举,急进两步。
    摘星手一跤跌倒,一声厉叫,躺在地上一剑急挥。
    方士廷一杖打掉他的剑,沉声道:“站起来,用你的腿走路。”
    “你……”他脸无人色地叫。
    “你已是个四十多岁的人了,难道要方某背你么?”
    “我……”
    “站起来,挺起你的脊梁,做英雄就做到底,别装得象条可怜虫。”
    他踉跄爬起,恐惧的后退。
    “往南面的小路走,可到江边,那儿有一艘船在等你,快走。”
    “我……”
    “你走不走?怕死鬼,走!”
    当天入暮时分,飞虹剑客的大门上,钉了张纸;上面写着:“第八名凶手摘星手周百禄
    伏法。”
    该夜,吓病了的穿山甲宜威,门不开窗不启神秘失踪,看守病人的两名健仆,被人打昏
    塞在床下,大门上。大门上也留下一张纸,上面写着:
    “第九名凶手穿山甲宜威就逮。”
    南昌城谣言满天飞,群雄人人自危。这天晚间,城南郊的南庄戒备森严,庄主神鞭袁吉
    独自睡在后楼的密室,四周有六名伏桩,两名卫哨站在房门外,往反走动以吸引夜行人的注
    意。袁庄主修为精纯。鞭法通玄,胆气超人一等,并末被方土廷所吓倒。夜间枕鞭而睡,房
    中漆黑。睡得倒还香甜.不知大祸将至,认为在如此周密的警卫下,连老鼠登楼也休想通得
    过伏桩与卫哨的耳日。
    三更过去了,一无动静。
    四更天月落星沉,全庄寂静如死。
    五更初,紧张了一夜的警卫们,吁出一口如释重负的大气,心情随白昼将临而松懈下来
    了。
    首先是两名警哨先后感到内急,先后下楼奔向茅厕。然后是正在打瞌睡的暗哨肚疼发
    呕,呻吟声惊动了房内的神鞭袁吉。
    袁庄主手挽合九金丝长鞭,打开了房门问:
    “外面怎么拉?谁在呻吟?”
    暗影中钻出一个人,急急地说:“五个人全在闹肚子,真是急死了。”
    “闹肚子?是不是昨晚喝酒喝多了?”
    “不……不知道。”
    “去叫人换他们下去。”
    “是,庄主要不要去看看他们?”
    这句话说坏了,负责警卫的人,全是袁庄主的得意徒弟,怎能叫庄主,应该叫师父才对。
    神鞭袁吉反应甚快。喝道:“好家伙,你……”
    声出长鞭一抖。
    可是,已晚了一步,双方已经近身,长鞭威力有限。
    “卟卟卟卟”一连四记重拳捣在他的胸腹上,最后颈根又挨上一劈掌,人向下下仆。
    长鞭被夺走了,勒住了他的脖子,凶狠地收紧,他终于失去知觉。
    那人将一张纸贴在房门上,上面写的字是“第十名凶手神鞭袁吉受报。”
    纸条贴好,背起了昏迷不醒的袁庄主,在黎明前的阵黑光临时,投入黑暗中从容走了。
    去年出面敦请群雄帮助龙飞的人,是飞虹剑客与铁背苍龙,铁背苍龙已经失踪,飞虹剑
    客使成了首脑,也成了众矢之的。南庄的噩耗传至曾家,飞虹剑客只急得上天无路,象是热
    锅上的蚂蚁。
    失踪群雄的家属们,日以继夜地在曾家吵闹不休,迫飞虹剑客速组成擒凶队,吵得飞虹
    剑客没有一刻安宁。
    他怎能组成擒凶队?谁还敢出来惹火烧身,稍具名望的武林人,皆闭门谢客敬鬼神而远
    之,如避瘟疫,他已被孤立了。
    而蓼洲彭家的道歉期限只有一天,他受到三面的重压,压得他几乎发疯。
    彭家的压力,他自信尚能应付,受些委屈算不了什么。
    方士廷一面的压力,他认为不算严重,把老命押上,除死无大难,他敢面对面应付。
    最糟的是失踪群雄的家小所给予他的压力,一屋子全是哭哭啼啼的老少男女,怨天恨地
    吵闹不休,他委实穷于应付,闹了个精疲力尽。
    他几乎发疯,最后请人放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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