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剑底扬尘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一回合,茂源油坊没胜。第二四合,兴隆栈没输。 (2)(第9/11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远远地使看到街旁挤了一堆人,向
    宫前的广场指指点点。宫前的大柏树下,有一群人在议论纷纷。
    他接近衔旁的人群,向一名中年人打招呼,笑道:“咦!胡少东,你怎么做起鸣锣示众
    的人来了。”
    胡少东主颇为同意地说:“闻老打趣了。刚才我亲眼看见一个戴雨笠穿蓑衣的人,在铁
    柱宫前挟走了老道清虚子。”
    “哦!是绰号叫铁卜神算的清虚子么?”
    “是他,没错。”
    “往何处去了?清虚子没反抗?”“只听到他叫了一个救字,两人便相扶着向城门方向
    走了,清虚子像是走不动,但脚下很快。”“挟他的人长像如何?”“雨笠戴得太低,看不
    清,身材很高大。”他心中一跳,自语道:“南昌大劫至矣!他已在动手了,铁卜神算曾经
    参予追逐方士廷,这次凶多吉少。”第三个失踪的人是铁卜神算清虚子,光天化日之下,在
    铁柱宫前被人挟持;出了广润门便失了踪。
    五爪龙与万人雄皆受到警告。局外人江湖名宿八爪鱼接到了恐吓信,被警告不得干预南
    昌的风风雨雨,不许介入双方的纷争。
    当然,其他接到警告信的人为数不少,只是他们为了颜面不愿声张。也有些人明里不动
    声色,暗中心里不快,决定与寄柬人周旋。
    去年曾经参予迫杀方士廷的人,无形中被孤立起来了。平时,曾家经常有宾客临门,这
    时,已经变得门前冷落车马稀。世态炎凉,不能怨天尤人,谁愿意强出头目寻烦恼惹火烧身?
    当晚,又有两人失踪,那是五桂坊的神刀李胜,与南浦的门神邓孝。
    这天,城西北章江中的扬子洲,洲西来了一艘小渔舟,悄然驶入江岸的枯苇内,一个渔
    夫肩扛了钓竿,穿了蓑衣戴雨笠,走向洲东的扬子村。
    洲方圆廿里,上面矮林散布,枯苇高与人齐。洲东的扬子村共有百十户人家,有一大半
    是渔户。洲上有渔人往来,平常得很。村东首住了一家姓封的人,主人封权,绰号叫海锹,
    这位封爷身材修长,年已四十出头;任职五湖船行,是船行的大管事,也是东主铁背苍龙的
    得力助手,上次追杀方士延,他是调动船只出尽死力的好汉,他绰号海鳅,水性当然大佳。
    铁背苍龙失踪之后,五湖船行人人提心吊胆,一夕数惊,日虑大祸之将至。
    海鳅封权自不例外,他替东主耽心,可是已出动了所有的朋友打听,消息却如石沉大
    海,少不了忧心仲仲,极感颓丧。
    他忙了两天,搞得精神困顿,眼中充满了血丝,显然需要休息,因此昨晚便离开船行,
    回家歇息一宵,以便养精蓄锐恢复疲劳。
    一早,仍然细雨霏霏毫无晴意,他年已四十,仍未成家,乃弟年及三十,但已是儿女成
    行的人了。
    他打开柴门,抬头看看天色,自语道:“大概十天半月中晴不了,春讯快到了。”
    他穿上油绸做的雨披,戴了笠帽,出门带上柴扉大声说:“二弟,我走了,有人找我,
    叫他去船行找。”
    “今晚还是回来睡吧,你真的要休息了,再拖下去,要拖垮的。”
    屋内有人叫。
    他揉揉布满红丝的大眼,说:“我理会得,小心门户,叫侄儿女们不要出去乱跑,晚上
    有空我才能回来。”
    刚踏入雨中,对面过来一个老渔翁,招手叫:“封管事,到城里去么”?
    “是的……”他讶然招呼。
    “呵呵!你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凤凰洲的秋水翁,两三年不见,难怪你给忘了。”
    “秋水翁?抱歉,小的记性坏,委实记不起老伯了。老伯到敝洲……”
    “昨晚上在贵村喝多了,今早要进城走走,正好同路,走吧。”
    海鳅封权是船上人,自然不可能认识别一洲上的渔夫,毫无戒心地走在老渔夫身左,向
    码头上走。
    从村口到码头,约有半里地,水涨时不至淹村,小径两侧全是刚抽芽的芦苇。走了百十
    步,老渔夫笑道:“大管事,洲西有一艘原来的空船,不是鬼船,可否请向贵村说明,将这
    艘船送给老朽使用,可好?”
    “洲西漂来了一艘船?”
    “是的,是一艘快船。”
    “会不会是……”
    “管事要不要去看看?”
    “这个……小可无暇……”
    “去看看无妨,好像上面有一封书信,可惜老汉不识字。”
    “真的?”
    “怎么不真?好像还有一把刀呢?”
    海鳅封权一时好奇,终于上了大当,说:“好,我们去看看。”
    两人匆匆走向洲西,不久便到了洲岸旁,四下无人,雨蒙蒙。
    “船呢?”他问。
    老渔夫止步转身,笑道:“在芦苇中嘛,你没看见?”
    他大吃一惊,急退八尺叫:“咦!你……你是……”
    老渔翁的花白胡子不见,脸上的皱纹也消失了,微驼的背也平了。他所看到的,是一个
    脸色如古铜的青年人,怎么不惊?
    青年人揭掉雨笠,笑道:“在下方山。”
    他脸色大变,心中狂跳。
    “呔!”他怒吼,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黑虎伤心”冲上就是一拳。
    方山向侧一闪,笑道:“慢来!这一拳甚重。咦!这一记连环腿火候不差,可惜够不上
    部位……啧啧!这两掌叫快刀斩乱麻,掌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