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茂源油坊没胜。第二四合,兴隆栈没输。 (1)(第3/11页)
是不得已的事。”
“因为小可是外乡人?”
“这……老弟,走罢。”
“呵呵!我想,我该斗斗茂源油坊。”
“老弟,千万不可胡思乱想,你一个外乡人、惹不起他们的,强龙不斗地头蛇,算
了。”黄管事好意地劝解。
方出路出店门,一阵雪花扑面而至,他吸口气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呵呵!
不会太久的。”
他走后不久,店门外匆匆赶来已位虎背熊腰的精壮青年人,虎目生光。像貌威猛,进店
便迳奔客厅。
一名店伙迎上,笑问:“少东主,码头上有事么?”
青年人大踏步而进,不耐地说:“码头上清淡,有屁事。等咱们关门大吉之后,便更为
清淡了。”
厅内的万人雄哼了一声,向外叫:“彪儿,你胡说什么?”
这小伙子是东主的长子万彪.快三十岁了,是有名的霹雳火,踏入客厅向乃父行礼,气
虎虎地问:“爹,为何要赶走方山?”
“你不知道他替咱们船行招祸?”
“不,彪儿只知他替咱们船行争回面子。”
“你胡说甚么?”
“爹问过当时的情形么?”
“我不用问,那是个好勇斗很的人,不能用。”
万彪哼了一声,说:“他如果不好勇斗狠,咱们船行的招牌今早便被茂源油坊砸了。”
“你胡说。”
“彪儿绝不胡说。今早胡船主派他替熊二爷提行囊,吩咐过摇他将行囊送至兴隆栈。在
滕王阁前,茂源油坊十余条汉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要绑架熊三爷,双方一言不合大打出
手,方山守住行囊在旁等候,一直就不曾插手.直至熊三爷被打倒,他仍然不过问。然后是
茂源油坊的打手来抢他的包裹,动手又动刀,他被打得无处可逃,最后方一怒之下,把那些
走狗打了个落花流水。爹,如果他的包裹被打手们抢去,咱们船行的招牌,不足被茂源油坊
砸了么?茂源居然欺负上咱们头上来,那将三江船行放在眼下?岂有此理!”
万彪愈说愈火.最后吹胡子瞪眼睛,红了眼。
万人雄虎目怒睁,但仍然沉着地问:“儿子,你是听方山说的?”
“彪儿别从章江码头来,渡头上有百名船夫旅客所目击其事。彪儿兴匆匆赶到我们的码
头,那方山已经领了工钱走了,彪九至今尚不知方山是高是矮呢。”
“砰”一声响,万人雄一掌拍在几上,怒叫道:“混账!岂有此理。”
万彪虎跳而起,大叫道:“爹,你骂吧,彪儿不干了,我要出去自己闯天下。你要的是
奴才,而不是人才,三江船行前途可悲,彪儿只有出外去闯天下……”
“坐下,你这胡说八道的蠢材,为父不是骂你。”万人雄怪叫。
“爹,你……”
“为父早知道你打抱不平与茂源油坊比高下,如不是为父多方制压,你们恐怕早就闹翻
了天。因此,为父以为你们这群人故意唆使新伙计出面,所以不得不辞退方山。”
“但是,爹……”
“早上陈茂源与柳祯一同前来拜会,谈起这件事,为父先入为主,同时也信任柳祯为人
不失公正,误以为过错定是我们一方,是你们这群人的不是。这两个匹夫,竟敢欺我?”
万彪切齿道:“彪儿去找陈茂源。”
“不,先不动声色。”
“这……”
“慢慢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目下你必须急切办理的是,快去派人把方山找回来。
“是,彪儿这就走。”
“切记不可透露口风,一切有为父策划。”
“是。”万彪兴奋地说。
可是,方山失了踪。偌大的南昌城,到何处去找一个流浪汉?
十天之后,三江船行开始了抵制行动,上游三江“锦江、赣江、抚江”三条河水的船
只,一律拒绝承载茂源油坊的榨油原料与原油。船行的伙计,全体拒绝与油坊的人往来打交
道。
这一来,不啻擒住了茂源油坊的脖子,后果极为严重,要迫茂源油坊关门。
陈茂源先后二次登门造访,万人雄皆避不见面。
兴隆栈的东主熊三爷,一直寻找救命恩人方山,但方山的消息,如问泥牛入海,音讯全
无。
这天—早,专走九江的五湖船行东主铁背苍龙顾大同,带了两名仆人,乘了小船到了南
浦。
这位顾东主年届花甲,天生的驼背,但驼的程度不严重,仅背骨稍为隆起而已,身材修
长手长脚长,天生的一付玩水的骨架,在鄱阳水域,铁背苍龙的水性之佳,有口皆碑,与鄱
阳的水上大豪四海神龙娄成、鄱阳蛟倪英岳婿两人,合称水中三霸。
南浦是往来舟揖停泊之所,在广润门外。
主仆二人舍舟登上码头、走向一艘小划船,站在跳板头向船夫打招呼,含笑拱手道:
“老弟,贵东主在船上么?”
“哦!原来是顾东主,有事么?”船夫含笑回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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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贵东主想必在船上了。”
“这……”
铁背苍龙举步上船,大笑道:“呵呵呵呵!万兄,躲得好紧,老朋友来访,闭门不纳
么?”
环门拉开,万人雄钻出舱面,拱拱手笑道:“哈哈!如果是老朋友,也不会替姓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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