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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底扬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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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8)(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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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屈指可
    数,至今依然是近百年来,最神秘最可怕的者魔头。
    “你对他的为人……”
    “在下不会见过此人,不敢妄论是非。”
    “江湖上的谣言与传闻……”
    “在下不相信传闻。”方大郎冷冷地说,挺身站起。
    “传闻决非空穴来风,老弟为何不信?”沙步衡追问,神色不变。
    他冷冷一笑,无限委屈的说:“在下便是传闻与谣言下的受害者。目击的事实有时也有
    错误,眼睛不一定靠得住,何况是传闻与谣言?”
    “老弟有无限委屈。何不说来听听,有朋友分担痛苦,解忧解惑……”
    “不可说,不能说。沙兄,好好养息,午夜之前,你体内误服的毒物可排出体外,毒出
    病除。”
    “老弟有事自便……”
    “为了照顾你,在下明天方放心离店。
    沙步衡的颊肉在轻微抽搐,用奇异的音调说:“谢谢你,老弟。天下间,你是第一个令
    兄弟由衷敬佩与感恩的人、”
    方大郎呵呵笑,说:“别抬举我了。小事一件,不值一提。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
    出门人大家互相照顾,是应该的,请勿放在心上。”
    房门倏开,店伙领着两名青衣大汉入室。两大汉粗壮如牛,豹头环眼,各佩了一把巴
    首,像貌威武。
    店伙神态卑谦,向两大汉欠身,指着方大郎说:“这位就是救了敝店垂死的病人,医道
    神乎其神的客官,床上的病人,本城群医束手,客官两服药使将人救活了。”
    一名大汉大踏步上前,咧嘴一笑。问:“阁下是郎中么?”
    方大郎摇头,泰然地说:“不是。在下只会一些土单方。”
    “店伙说你是神医。”
    “碰巧而已。”’
    “跟我来。”大汉傲然地说。
    “你是说……”
    “少废话,叫你来便来。”
    方大郎颇为不悦,沉着地说:“在下有事,尊驾请便。”
    “你敢不来?”
    “哦!你这人未免太专横了些,在下与你素不相识,一无亲二无故,既不是阁下的家
    奴,在下又不是向你讨生活的乞儿,为何要听你呼来喝去?”
    大汉怪眼一翻,正待发作,另一名汉赶忙伸手相拉,急道:“二哥,你怎么如此鲁莽?
    你不是在请郎中……”
    “而是请阎王爷。”床上的沙步衡接上一句。
    大汉怪眼彪圆,踏近两步。
    方大郎伸手拦住,沉声道:“你如果对在下的病人无礼,官司你打定了。”
    他身材雄壮如狮,英俊不凡,气概超绝,沉下脸不怒而威,大汉不敢放肆,恨恨地退回
    原处。
    另一名大汉上前解围,抱拳一礼含笑道:“老弟台请了。我这位二哥为人憨直,性情暴
    躁,得罪之处,尚请海涵,兄弟这儿赔礼。在下丁忠,奉主人之差,前来请老弟拔冗前往一
    行。”
    “丁兄,贵主人是……”
    “家主人与老主母在此落店,昨晚老主母身染奇症,连夜请来了郎中,服了两服药,今
    早不但病势毫无相色,反而转剧,目下已陷入昏迷境。听店伙说店中有位神医,主人急令在
    下前来敦请老弟前往诊断,务请赏脸。”
    话说得客气,方大郎不好拒绝,点头凹:“好吧,在下且前往瞧瞧。但话讲在前头,是
    否能将贵主母治好,不敢断定。”
    “老弟放心,请随我来。”
    沙步衡哼了一声说:“方老弟,根本就不用理睬这种作威作福的人。”
    方大郎却不在意,呵呵一笑道:“不瞒沙兄说,在下正阮囊羞涩,他们大概事有钱人,
    赚几个做路费,岂不甚好?”
    丁忠两人领着他直入内院,进入一座客厅,厅内有一位穿天蓝色长袍的中年人,与一位
    美貌的中年美妇。两人端坐不动,冷然注视着来客。
    丁忠上前行礼,禀道:“禀主人,郎中带到。”
    主人略为颌首,抬手向方大郎道:“坐,你是郎中?”
    方大郎也不讲礼数,管自坐下说:“不是郎中,略懂医道而已。”
    “贵姓?”主人态度凌人地问。
    “姓方。”
    “在下姓丁,名伦。”
    “久仰,久仰。”
    “家母昨晚身体不适,请郎中前来诊病。”
    “愿效微劳,只是……”
    “只是什么……”
    “在下的诊费甚高,丁爷不如另请高明。”
    丁伦脸色一沉,沉声问:“什么?你想敲诈?”
    “丁页言重了。在下尚未见过病人,尚不知所患何病?谈不上敲诈,永州府名医甚多,
    丁爷如果愿意,何不另请高明?”方大郎泰然地说完,离座向外走。
    两名大汉闪出,当门一挡,手已按刀鞘,虎视耽耽。
    “站住!”丁伦沉喝。
    “诊费多少?”
    “廿两银子,药费除外。”
    丁伦哈哈狂笑,说:“诊费给你一百两,只好家母的病,另赏白银百两,甚至更多些。”
    方大郎已怔,没料到对方如此大方,吁出一口气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在下只要
    廿两,请领在下诊察令堂的症状。”
    内间中,榻上躺着拥衾而坐的白发老婆婆,一位年轻的美貌少女,与一名侍女坐在床
    头,替病人轻揉眉心喝太阳穴,见了生人并不回避,显得十分大方。
    “咦!这女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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