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深夜的保姆车与失控的无菌室(第2/2页)
沉重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气管。
“闭嘴。” 他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可怕,透着一股近乎失控的颤抖。
他慢慢地站直身体。 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满脸焦急的林曼和小赵。
他眼神里的温度降到了绝对零度,那种眼神,像是一把刚刚开了刃、泛着寒光的刀,直接劈向了林曼。
“所有无关人员,滚出去。”
林曼被他那种想要杀人般的眼神震住了。
她在商场和名利场上见惯了大风大浪,见惯了资本的嘴脸。却在这个穿着绿色洗手衣的牙科医生面前,在这个男人压抑到极致的气场下,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恐惧。
那是一个男人看到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被别人肆意践踏后,最原始的护食和愤怒。
她咽了口唾沫,不敢多说一个字,带着助理小赵和护士长,快步退出了手术室。
“砰。” 感应门在身后重重地合上。
手术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还有心电监护仪发出的、规律而单调的“滴——滴——”声。
陆沉转回身。 他没有打开无影灯。
他站在手术椅旁,看着躺在那里、因为疼痛和高烧而微微发抖、任由他宰割的女人。
她亲手把那个名为过去的炸弹点燃了。她用最惨烈的方式,打破了他们之间那层虚伪的“医生与患者”的界限。
而现在。
在这间绝对封闭的无菌室里。她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