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在跳动的心脏。
他伸出手,把那张纸从窗户上揭了下来,折了两折,放进口袋。
然后他转过身,走出了小教室。
他没有关门。
那把黑色的密码锁,他留在了地上,没有带走。
走到艺术楼门口的时候,他的手机又震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还是只有一行字:
“你猜对了。锁是你的了。”
林向北站在门口,风从外面灌进来,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低头看着屏幕上那行字,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不是笑,不是苦涩,不是释然。
是——来得好。
他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那杯茶凉了。”
对面过了大概十秒钟,回了五个字:
“下次泡热的。”
林向北把手机收起来,推开门,走进了风里。
操场上的风更大,把他的校服吹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气球。他逆着风往前走,步子很大很稳,像是一个终于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的人。
身后,艺术楼一楼那间小教室的门,半敞着。
像一句没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