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小声道:“沈哥,这院子种了不少竹子。”
“嗯。”
他环顾了一圈。
不只院子里,廊柱上挂的书画,厢房窗棂上的雕花,全是竹的图样。
有一幅画挂在正对着院门的墙上。
墨竹,笔法清瘦。
右下角没有落名,只画了一枚小小的墨竹印章。
很眼熟啊……
他转过头,看向张文章。
张文章正低着头,用袖子擦廊柱上的灰尘,背对着他们。
“你儿子喜欢竹子。”沈破说。
他没有用问句。
张文章的手顿了一下,回过头。
“是。”
“自小就喜欢。”
他走过来,站在那几丛竹子旁边,伸手摩挲了一下竹节。
“五岁的时候,他娘刚走。”
张文章说话的时候眼睛没看沈破,只看着竹子。
“他哭了三天。之后就不哭了。”
“我问他为什么不哭,他说,娘走了,他要变得像竹子一样,风来不弯,雪来不折。”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风又来了,竹叶响了几声。
“后来他就给自己取了个别号。”
张文章的手从竹节上收了回来。
“好像叫什么……竹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