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会流落至此?
越州城里这些给她写信的贵人,在她心里大概都排不上号。
她真正在意的人,是那个只在信末画一枚墨竹的竹林生。
可竹林生是谁?
沈破把这些问题在心里压好,转身往住所走去。
沈破的住所在府衙后街一条窄巷的尽头,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院墙不高,墙头爬满了半枯的藤蔓,门是旧的,门环上的铜锈已经变成了暗绿色。
他推开院门走进去。
正屋一间,耳房一间,简陋但干净。
沈破走进正屋,把门关上,闩好。
“今晚已经没什么事了,切回本体吧。”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闭上了眼睛。
沈破的意识开始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