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压瞬间消散。
“倒是个罕见的贱骨头。天生就是当牛做马的料。”
冯远转过身,一脚踢在彪哥的肩膀上。
彪哥惨叫一声,在泥水里滚出三四米远。
“听见了吗?他做梦都在给本官挖矿。”冯远冷冷地看着彪哥。
“这种好用的牲口,你少来招惹。他手里那把精钢镐,若是被你弄坏了,本官扒了你的皮。”
彪哥连滚带爬地跪好,疯狂磕头:“小人明白!小人再也不敢了!大人恕罪!”
冯远没有再理会地上的蝼蚁。他拂了拂衣袖,转身朝着主矿道外走去。
玄衣卫和看客们纷纷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
就在冯远即将走出废弃矿道的那一刻。
他的脚步微微停顿。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过脸,眼角的余光越过昏暗的矿道,落在了依旧跪伏在地、死死抱着精钢镐的苏寒身上。
冯远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幽深、犹如毒蛇般的算计光芒。
这抹目光极短,瞬间便隐没在眼底。
随后,他迈开脚步,彻底走出了矿道。
苏寒依旧趴在地上。
额头的鲜血顺着鼻梁滴落在泥水里。
他的脸紧紧贴着冰冷的泥土。嘴角,却无声地向两边裂开。
他捕捉到了冯远离开前的那一抹余光。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拿到了护身符。
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永远需要好用、听话、且毫无威胁的工具。
只要这层皮不破,只要冯远还觉得他有利用价值。
在这座赤铁矿里,就没有人再敢随便动他一根指头。
甚至连彪哥,都得绕着他走。
苏寒缓缓站起身。
他擦掉额头的血。提起那把沉重的精钢鹤嘴镐。
转身,走向矿道最深处那片未被开采的赤红岩壁。
眼中恢复了死寂般的冰冷。
第一步,借势。已经完成。
接下来,就是疯狂榨取这里的经验值。
直到,将这片矿脉彻底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