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张武率弩手封锁要道,清除眼线。”
“若姚襄不来?”
“他必来。”殷恪斩钉截铁,“姚益生是他亲弟,山桑是他北归中原的跳板。此城若失,他困守淮南,前途尽毁。以姚襄性情,绝不会坐视。”
殷浩缓缓站起身,望向脚下古老的河道,水声潺潺,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此计若成,”他声音低沉,却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力量,“姚襄数万精锐,可一鼓而歼!我在朝中,或可争得一线生机。”
“若不成,”殷恪也起身,与他并肩而立,“侄儿甘当军法。”
殷浩侧目看他,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豁达与决绝。
“你的头,暂且留着。”他转身,大步走向战马,“回城!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