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要求深浅均匀,土块细碎,没有漏耕,不合格者,直接淘汰。
这一下,剩下的两个世家子弟,直接傻了眼。他们哪里耕过地?连牛都牵不住,更别说耕地了。刚把牛牵到地里,牛就受了惊,乱跑起来,差点把他们撞翻,引得百姓们哈哈大笑,两人面红耳赤,直接放弃了比试。
现在,场上就只剩下李画船和王墨淮两个人了。
王墨淮看着眼前的牛和犁,心里也慌得不行,他哪里会耕地?可他不能放弃,只能硬着头皮,牵着牛下了地。结果刚走了两步,犁就歪了,耕得深浅不一,还漏了一大片,牛也不听他的话,站在原地不动,不管他怎么抽,都不肯走,引得百姓们哄堂大笑。
而李画船,牵着牛下了地,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他一手扶着犁,一手牵着牛绳,脚步稳健,犁头稳稳地扎进地里,深浅均匀,翻出来的土块,细碎整齐,没有半分漏耕。他的速度极快,别人要半个时辰才能耕完的一亩地,他只用了半炷香的功夫,就耕完了,地垄笔直,像用尺子量过一样,完美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耕完地,他甚至还顺手帮王墨淮,把那头不听话的牛给制服了,对着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王墨淮气得脸都白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百姓们,对着李画船欢呼喝彩。
一炷香燃尽,比试结束。
王墨淮一亩地,只耕了不到三分之一,还耕得歪歪扭扭,深浅不一,按规矩,本该直接淘汰。可李大人再次暗中放水,说他“初次耕地,能有此成果,实属不易”,竟让他勉强留了下来。
百姓们瞬间就不乐意了,纷纷起哄,骂考官徇私舞弊,李大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不行。
第四项比试,播种。
一亩地,要求在一炷香之内,把麦种均匀地播下去,疏密合适,深浅合适,还要用土盖好,不能有漏播,不能有扎堆,不合格者,直接淘汰。
这一次,王墨淮是真的没办法了。
播种这种活,根本没办法作弊,只能自己亲手来。他拿着麦种,往地里撒,要么撒得扎堆,要么撒得太稀,要么就撒在了地垄上,根本不合格,急得满头大汗。
而李画船,拿着麦种,动作行云流水。
他一手提着种子袋,一手撒种,脚步均匀,撒出去的麦种,疏密一致,不多不少,正好合适,撒完之后,再用耙子轻轻一搂,就把麦种盖好了,深浅合适,完美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李画船就播完了,放下了手里的工具,神色平静。
一炷香燃尽,比试结束。
考官们上前检查,王墨淮播的种子,要么扎堆,要么漏播,根本不合格,就算李大人想放水,也找不到理由,只能黑着脸,宣布他不合格。
王墨淮瞬间就炸了,指着李大人,怒吼道:“你不是说会帮我的吗?你怎么能让我淘汰?”
一句话,直接把徇私舞弊的事,说了出来,全场哗然。李大人的脸瞬间惨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齐帝坐在看台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哼了一声,吓得李大人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而考官们检查完李画船的地,一个个都惊呆了,对着齐帝躬身道:“陛下,李公子四项比试,全项满分,无一差错,完美晋级!”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百姓们纷纷高呼着李画船的名字,声音震彻云霄。
看台上,孟雨眠站起身,看着场中那个对着她笑着挥手的男人,眼里满是泪光,也满是骄傲。
齐帝哈哈大笑起来,对着李画船高声道:“好!李画船,你果然没让朕失望!四项全满,堪称完美!朕准你,晋级最后一关!”
李画船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谢陛下!”
他抬起头,看向看台上的孟雨眠,眼里满是深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阿眠,你等着,我一定会闯过最后一关,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
而被淘汰的王墨淮,站在原地,看着万众瞩目的李画船,看着看台上满眼爱意的孟雨眠,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当场就晕了过去。
魏庸坐在看台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袖子里的手,紧紧攥成了拳。他没想到,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设了这么多圈套,不仅没让李画船栽跟头,反而让他再次扬名,出尽了风头。
他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阴毒。李画船,你别得意,这只是开始,下次,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