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都放着二十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不同的谷物、种子、甚至还有杂草,要求在一炷香之内,写出每一个袋子里装的东西,还要写出它们的习性、适合种植的土壤、季节,错一个,就算不合格。
这一项,对于那些世家子弟来说,简直是难如登天。很多人连小麦和韭菜都分不清,更别说写出习性和种植方法了,一个个抓耳挠腮,急得满头大汗。
王墨淮倒是不慌,他提前让师爷把所有的谷物资料都背了下来,师爷就在围栏外,偷偷给他报答案,他写得飞快,时不时地还对着李画船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
可他没想到,师爷的传递信号,早就被小梦干扰了。
小梦站在孟雨眠身后,手里的平板泛着淡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轻轻一点,王墨淮的耳朵里,瞬间就变成了嘈杂的噪音,什么都听不清了。
王墨淮写着写着,突然发现耳朵里没声音了,只剩下噪音,瞬间就慌了,手里的笔一顿,抬头看向围栏外的师爷,急得挤眉弄眼,可师爷视力不好,根本看不清他写的什么,只能干着急。
而另一边的李画船,却写得飞快。
他拿起一个布袋子,只看一眼,闻一下,就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随手就写下名字、习性、种植方法,甚至还补充了改良种植的技巧,怎么提高产量,怎么防治病虫害,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李画船就写完了,放下了笔,神色平静。
周围的世家子弟,都还在抓耳挠腮,急得满头大汗,王墨淮更是慌得手都在抖,一半的袋子都还没写。
一炷香燃尽,比试结束。
考官们上前,一一检查众人的答卷,结果不出所料,十二个参赛的公子,有八个都不合格,连一半的谷物都认不出来,直接被淘汰。
王墨淮勉强写了大半,错了好几个,靠着李大人的暗中放水,勉强及格,留了下来。
而李画船的答卷,二十个袋子,无一错误,甚至连补充的种植技巧,都让考官们惊叹不已,一个个赞不绝口。
“好!真是好啊!没想到李公子不仅手艺精湛,对农耕之事,竟也如此精通!”
“这些改良种植的技巧,闻所未闻,若是真的能推广开来,我大齐的粮食产量,定能翻上一倍!”
考官们的赞叹声,传遍了整个农圃,看台上的百姓们,也纷纷欢呼起来,对着李画船竖起了大拇指。
孟雨眠坐在看台上,看着场中那个挺拔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意,眼里满是欢喜。她就知道,她的李郎,从来都不会让她失望。
王墨淮站在一旁,听着众人对李画船的赞叹,气得脸都绿了,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第二项比试,修农具。
每个台子上,都放着一堆破损的农具,有犁、有耙、有锄头、有水车的零件,全是用坏了的,破损严重,要求在两炷香之内,把所有的农具都修好,并且能正常使用,修不好的,直接淘汰。
那些世家子弟,看着一堆破铜烂铁,瞬间就傻了眼,别说修了,连怎么组装都不知道,一个个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王墨淮更是慌了,他哪里会修农具?只能偷偷给李大人使眼色,李大人立刻会意,走到他身边,低声道:“王公子放心,我已经安排了工匠,在后面帮你修,你只要装装样子就好。”
王墨淮瞬间松了口气,立刻拿起工具,装模作样地敲打着,实则身后的两个工匠,正躲在挡板后面,飞快地帮他修着农具。
而李画船,看着眼前的一堆破损农具,眼睛都亮了。
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是破铜烂铁,在他眼里,却是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他拿起一把坏了的锄头,掂了掂,随手拿起锤子,叮叮当当敲了起来,动作熟练,行云流水。
他不仅把破损的农具修好,还顺手做了改良。把犁的角度调整了,让耕地更省力;把锄头的刃口磨得更锋利,还加了防滑的手柄;甚至把破损的水车零件,重新设计了结构,让水车的提水效率,翻了一倍都不止。
他的动作太快了,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所有的农具就都修好了,整整齐齐地摆在台子上,看着比新的还好用。
他闲得没事,还顺手把旁边一个世家子弟修不好的犁,也给修好了,看得那个世家子弟目瞪口呆,连连道谢。
两炷香燃尽,比试结束。
考官们上前检查,这一次,又淘汰了两个世家子弟,他们连一半的农具都没修好,直接出局。
王墨淮靠着工匠的帮忙,勉强把农具都修好了,只是修得歪歪扭扭,勉强能用,再次靠着李大人的放水,留了下来。
而当考官们检查到李画船的农具时,一个个都惊呆了。
所有的农具,都修得严丝合缝,完好无损,甚至还做了改良,用起来比新的还顺手。几个老工匠上前试了试,一个个惊为天人,对着李画船连连拱手,直呼“神匠”。
看台上的百姓们,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就连齐帝,也忍不住点了点头,对着孟清风笑道:“爱卿,你这个未来女婿,真是个奇才啊!不仅手艺好,连农耕之事都这么精通,真是难得!”
孟清风脸上满是笑意,躬身道:“陛下过奖了。”
孟雨眠坐在一旁,看着场中的李画船,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王墨淮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满是怨毒。他没想到,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还是被李画船比了下去,还被他抢尽了风头。
第三项比试,耕地。
场地里早就翻好了十亩地,每个参赛的公子,分一亩地,一头牛,一套犁,要求在一炷香之内,把一亩地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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