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势均力敌,一时分不出胜负。
江知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叫都叫不出来。
一个黑衣人注意到了她,眼睛一眯,挥刀朝她冲了过去……
但刀锋偏了半寸,是冲着挟持去的。
“啊——!”
江知愉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当!”
一个护卫及时赶到,架住了那一刀,将黑衣人逼退。
黑衣人嘴里骂骂咧咧地喊着:“雍王狗贼!你抓我当家的,我要你血债血偿!”
这意思……是匪徒余党。
在场的人都听到了这句话。
几个黑衣人见久攻不下,想到祁闻毓的援兵随时可能赶到,互相使了个眼色,虚晃一招,齐齐后撤。
“撤!”
黑衣人迅速翻墙逃离,消失在柳莺河畔的树丛中。整个刺杀过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却把在场的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护卫们要追,祁闻毓抬手制止:“穷寇莫追。”
他扫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几人都挂了彩,但伤势不重,大多是皮肉伤。
暗处还有两个暗卫没有暴露,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暗中跟上那些黑衣人,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线索。
然后他转过身,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江知愉。
“江小姐受惊了。”
他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客套的冷淡,“本王让人去通知江府来接你回去。”
江知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祁闻毓没有再看她,翻身上马,带着护卫扬长而去。
河畔的风吹过来,柳枝轻轻摇摆。
地上还残留着几摊血迹,和一柄被遗落的断刀。
江知愉坐在原地,直到江府的人赶来,才终于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