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欢喜。
“真的?表哥你真的愿意帮我?”
“本宫什么时候骗过你?”
太子笑了笑,那笑容温润如玉,看不出任何破绽。
“多谢太子表兄!”
江知愉站起来,行了个礼,喜滋滋地告辞了。
她走得飞快,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端,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太子那张温润笑脸下渐渐淡去的温度。
江知愉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
太子端起茶盏,又放下,脸上的笑容收了个干净。
“主子。”
一个黑衣护卫从暗处走出来,低声问,“真要安排表小姐和雍王见面吗?若是表小姐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她知道什么?”
太子嗤了一声,“她只是个没脑子的丫头,满心满眼都是祁闻毓,让她去当个引子,再好不过。”
护卫低着头:“属下明白。”
“况且……那人总躲着不出来,总要给我个机会对他下手吧。”
太子站起来,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他脸上,却照不进他的眼底。
他微微侧头,声音压得很低:“去传人过来。”
护卫应声而去。
片刻后,一个全身黑衣、面容普通的男人无声地跪在太子身后。
太子没有回头,“三日后的雅集,雍王会到。你带几个人,扮作匪徒的余党,在柳莺河畔动手。”
“记住不要伤及他的性命,重伤即可。”
“伤得越重越好,但要留口气。”
“是。”
“那日表小姐也会在场,”
太子转过身来,目光冷了几分,“别伤着她。”
“明白。”
暗卫无声地退下,消失在暗处。
太子重新站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株开得正盛的菊花,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祁闻毓,”他低声说,“你也风光够了,该出出丑了。”
*
柳莺河畔,文人雅集。
祁闻毓下马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看。
前几日,太子派人送来的请帖措辞客气,说是“共赏秋色,以文会友”,他不好推辞。
幕僚还问他要不要称病不去。
可笑,人家是太子,他只是个王爷,能拒绝吗?
说是雅集,其实不过是一群文人墨客聚在一起吟诗作对、附庸风雅。
祁闻毓对这种场合向来不感兴趣,但太子亲自邀约,他若不去,传出去就是“雍王倨傲,不敬太子”,难免不会牵连到母妃。
他带着几个护卫和暗卫,踏进了柳莺河畔的园子。
园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诗论画。
祁闻毓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太子的身影,倒是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江知愉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衣裙,站在河畔的柳树下,笑盈盈地看着他。
祁闻毓的脚步一顿,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立刻明白了太子的目的。
江知愉小跑着迎上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毓哥哥,你来了!”
祁闻毓没有应声,站在原地,目光冷冷地看着她。
“是不是觉得很意外?”
“是我让太子表兄约你出来的。”
见他脸色不太好,她低头解释:“我去了宫里好几日,都没见着你,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出此下策。毓哥哥你别生气嘛……”
“江小姐。”
祁闻毓打断了她,每个字都像结了冰。
江知愉的笑容僵了一下。
“本王不知道哪里让你误会了。”
祁闻毓看着她,“本王对你并无男女之情。日后这种私下邀约,本王也不会再来。你作为女子,也要为自己的名声着想……若总是这样不顾体面地往本王跟前凑,对你没有好处。”
这话说得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最难堪的地方。
江知愉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嘴唇哆嗦着,眼眶里的泪水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周围已经有人在看了。
几个文人模样的男子远远站着,交头接耳,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
“你果真对我毫无感情?”
江知愉的声音发颤,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问出这一句。
“是。”
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余地。
祁闻毓说完,转身就要走。
“毓哥哥——!”
江知愉追了上去,伸手去拉他的袖子。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
“殿下小心——!”
祁闻毓的护卫大喊一声,猛地扑上前来。
祁闻毓反应极快,几乎是同时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当——!”
一刀一剑在半空中相撞,火花四溅。
几个黑衣人从柳树后、假山旁、围墙上同时跃出,手持刀剑,直奔祁闻毓而来。
“有刺客——!”
“保护王爷!”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祁闻毓的护卫和暗卫立刻现身,与黑衣人厮杀在一起。
幸好太子邀约,让祁闻毓始终留了份心眼。
一瞬间,刀光剑影,兵刃相击,惨叫声和怒喝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柳莺河畔的宁静。
祁闻毓持剑在手,沉着应战。
他身边有四个贴身护卫,加上暗处跟着的暗卫,一共七八个人,足以应付一般的刺杀。
但对方显然不是一般人——
身手矫健,配合默契,招招致命,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