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廉价水钻手链,随手放进自己包里,仿佛只是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物件,然后对白玲,也对周围投来目光的同学,露出一个客气而礼貌的浅笑:
“手链我收下了,谢谢你的心意。我那边还有点事,先过去了。你们慢慢逛。”
说完,她不再看白玲一眼,对刚才同班的两个女生点了点头,便转过身,迈着从容平稳的步伐,穿过人群,朝着活动中心的另一边走去。背影挺直,步履轻盈,没有丝毫滞涩或慌乱,仿佛刚才那场险些让她身败名裂的陷害,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留下白玲一个人,如同被遗弃的破旧玩偶,僵硬地站在原地。手里那枚翡翠胸针冰冷刺骨,那条廉价手链的塑料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周围人群恢复了嘈杂,但那些扫过她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讥诮和看戏般的兴味。
她能听到隐约的议论声飘来:
“啧,自己东西没放好,还差点冤枉人……”
“戏真多……”
“活该……”
每一句,都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和神经上。
羞愤、恐惧、绝望、以及一种对苏清璃深入骨髓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恨意,在她胸中疯狂冲撞、燃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焚为灰烬!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冲击而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腥甜的铁锈味。
苏清璃!
你等着!
今日之辱,我白玲记下了!
我绝不会放过你!
绝不!
她在心底,发出无声的、歇斯底里的嘶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数月牙形的、血痕宛然的印记。
然而,除了这无能的狂怒,除了周围冰冷的视线,她一无所有。
寒冬,真的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