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怎么陪你?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冷落你……你看,我都主动来找你了,还特意给你挑礼物……你就收下吧,好不好?不然我心里真的过意不去……”
她演得情真意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欲落不落,配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顿时让周围几个心软的女生露出了同情的神色,看向苏清璃的目光也带上了些许不赞同,仿佛在说“她都这么可怜了,你就收下吧,何必这么计较”。
苏清璃微微蹙眉,似乎被她的纠缠弄得有些无奈,正要开口。
就在此时,白玲仿佛因为情绪激动而“手滑”,捏着那条手链的手指一松——
“哎呀!”
亮闪闪的廉价手链掉在了两人脚边铺着红色绒布的地面上。
白玲惊叫一声,慌忙弯腰去捡,动作有些仓促,长发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和手上的动作。
就是现在!
在她弯腰低头的瞬间,借着身体的遮挡和羽绒服下摆的掩护,她以快得几乎看不清的、练习过许多遍的动作,将自己羽绒服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一枚小巧精致、水头十足、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翡翠叶片胸针,悄无声息地、精准地塞进了苏清璃随意放在旁边摊位边沿、敞着口的帆布书包侧袋里!
动作一气呵成,隐蔽至极。
做完这一切,她的心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狂跳,但脸上却迅速换上了泫然欲泣的表情,捡起手链,直起身,眼圈更红了,泪光盈盈地看着苏清璃,将手链再次递过去,声音带着哭腔:
“你看我,真是笨手笨脚的……清璃,你就收下吧,求你了……不然我这心里……”
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胸针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放进了苏清璃的包里。只等稍后,她假装惊慌失措地发现胸针丢失(那胸针是陆沉舟之前送她的,她特意今天戴出来),焦急寻找,然后“偶然”或是在“好心人”的提醒下,从苏清璃的帆布包里“翻”出来……
人赃并获!众目睽睽!
苏清璃“偷窃”闺蜜(还是处于困境中的闺蜜)贵重物品的罪名,将彻底坐实!她多年苦心经营的“清纯无辜”、“家境优渥不贪财”的人设将瞬间崩塌!看她还怎么在陆沉舟面前装清高!看她还怎么在校园里立足!
白玲几乎要控制不住嘴角那一丝恶毒而得意的弧度了。
然而,就在她直起身,准备按照剧本,惊呼“我的胸针不见了”的刹那——
苏清璃却微微侧过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自己的帆布包,然后,脸上浮现出一丝纯粹的、毫不作伪的疑惑。
她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探入书包侧袋——正是白玲刚刚塞入胸针的那个侧袋。
在白玲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瞬间僵硬的注视下,苏清璃从里面,拿出了那枚翠绿欲滴、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光泽的翡翠叶片胸针。
“咦?”
苏清璃捏着胸针,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转向脸色瞬间煞白的白玲,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一丝了然,声音清晰、平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所有人都听清:
“玲玲,这不是你的胸针吗?我刚才好像看到你弯腰捡手链的时候,你羽绒服口袋里闪了一下绿光,然后好像有个小东西掉出来了……是不是你没放好,滑出来了?”
她顿了顿,眼神清澈坦荡,没有丝毫心虚,反而带着点替朋友着急的意味:
“快收好,这么贵重的东西,丢了多可惜。幸好掉到我包里了,要是掉到地上或者别的地方,可就难找了。”
说着,她十分自然地将那枚滚烫的、此刻如同烧红烙铁般的胸针,塞回了白玲因为震惊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冰凉的手心里。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同学,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极其精彩。疑惑、惊讶、恍然、鄙夷、不屑……种种情绪飞快闪过。
原来是这样!
白玲自己毛手毛脚,差点把贵重胸针弄丢了,还差点“误伤”了苏清璃!人家苏清璃非但没计较,还主动帮她找回来,还提醒她小心!
再联想到刚才白玲那番哭哭啼啼、近乎道德绑架的表演,以及苏清璃一直礼貌温和的拒绝……高下立判,人品如何,一目了然。
几个原本有些同情白玲的女生,此刻也露出了微妙而尴尬的表情,悄悄挪开了视线。
白玲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死死攥着手里那枚冰冷刺骨的翡翠胸针和那条廉价的塑料手链,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麻木和灭顶的羞耻。
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狠狠扇了无数个耳光。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如同最锋利的针,从四面八方射来,将她钉在耻辱柱上,无处可逃。
苏清璃!她怎么会知道?!她看到了?!她一直都在演戏?!她早就看穿了自己的计划?!
巨大的震惊、被反将一军的羞愤、以及计划彻底失败、甚至可能暴露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我……我……” 她张着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精心准备的台词,恶毒的计划,在苏清璃那看似无心、实则精准致命的反击下,溃不成军。
苏清璃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脸色惨白如纸的模样,心中冰冷一片,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温和而略带疏离的表情。她甚至还好心地替白玲整理了一下因为慌乱而歪斜的胸针别扣(这个动作让白玲更是浑身一颤),语气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结束意味:
“下次小心点呀,玲玲。这么贵重的东西,要收好。”
她拿起那条被白玲硬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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