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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耀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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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寸步不让(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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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最拿手的战术,让对方以为自己能追上,然后越追越远,最后在一堆废墟里迷失方向。
    正门口,我面前剩下的人开始往前压。光头力量型提着棒球棍大步走来,身后的普通打手跟着他往前涌。棒球棍举起来的时候我听到了风声——不是普通的挥棒声,是金属棒头在高速运动中撕裂空气的声音。我没躲,把左臂横在身前,矛头在右手中握紧,侧身挡住沙袋防线。
    棒球棍砸在我左臂上。那个瞬间的声音很奇怪——不是骨头碎裂的闷响,也不是金属撞击的脆响,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声音,像用铁锤砸在一块包了厚布的钢板上。疼。但只是疼。皮下没有碎裂感,骨头的震动从尺骨传到肩胛骨,在肩膀处消散掉。银色皮肤上被砸的位置多了一道白痕,和上次巨力者留的那道裂纹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光头愣了一下。他显然预料到我会挡,但没有预料到我的手臂能接住他的全力一击而毫发无伤。
    “你是不是没查过我是什么类型的觉醒者?”我问他。
    他没有回答。我把左臂从棒球棍下面抽出来,右手矛头从下往上挑刺,矛尖对准他的腋下——不是要害,但腋下有大血管和臂丛神经,刺中之后一条手臂会废掉。光头侧身躲避,棒球棍挥出第二棒。这一棒砸在沙袋上,沙袋裂开一道口子,沙子哗哗地往外流。
    北墙侧门,肖春龙带着傅少坤从栅栏后面冲了出来。消防斧劈下去的时候带起了一阵低沉的破风声,光头横过棒球棍格挡,金属相撞的声音尖利刺耳。棒球棍被砍出一道凹痕。肖春龙没有收斧,直接用斧柄反向砸在光头手腕上,迫使棒球棍脱手。
    冲锋衣站在五十米外,烟已经灭了。他的表情从之前的胜券在握变成了一种冷冰冰的审视,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的局势——先是速度型被引开,接着力量型在正面硬刚中吃了亏。但他没有下令撤退,而是抬起左手,对身后做了一个简短的手势。
    三个觉醒者同时往前走了一步。一个胖子,光头,另一个手上缠着铁链。加上被刘惠珍引开的速度型,总共四个觉醒者同时压上来。
    我把矛头从倒地的沙袋上拔出来,左臂上的白痕在阳光下微微反光。身后,食堂二楼冷库里,何秀娟正把骨科手术刀放在器械盘最顺手的位置,刘芳在旁边准备消毒液和止血钳。
    北墙外,最后一排沙袋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那排沙袋后面没有退路,是食堂,是冷库,是所有不会打架的人。我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踩在沙袋漏出来的沙子上,沙粒在脚底发出细细的碎裂声,和骨节摩擦的声音叠在一起,像两块磨刀石在轻轻碰撞。肖春龙在我右边把消防斧换到左手,右手在裤子上蹭掉掌心的汗水。傅少坤在我左边用铁棒敲了敲沙袋边缘,铁和沙子的闷响在晨风中散开。郑海芳在后侧方压阵,钢管横在身前,呼吸平稳。
    对方四个觉醒者站成了一排,后面是黑压压的一片打手。肖春龙偏头对我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那个口头禅,第三挺好的——今天不适用。”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影,把矛头铁管在手里转了半圈,矛尖在日光下闪过一道冷光。“那就当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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