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接一声,尖锐刺耳。
尉迟恭脸色一变,放下长槊,大步往营门走去。
守营校尉满脸是汗,正指挥士卒关闭营门、搬运拒马。
“怎么回事?”尉迟恭问。
“斥候来报,东北方向发现大批匪军,约五百余人,正朝营地赶来!”校尉声音发颤,“张河署带主力去了黎阳,营中能战的老兵不到百人,其余都是新兵,没什么战斗力……”
尉迟恭望向东北方向。
暮色中,尘土飞扬,隐隐有喊杀声传来。
他转身,大步走回军械坊,从兵器架上摘下自己的长槊和铁鞭,又拿起一面铁盾,沉声道:
“营门交给我。你让人把新兵撤到营后,老兵跟我上。”
校尉瞪大了眼:“尉迟坊主,你一个人——”
“谁说我一个人?”尉迟恭扫了一眼军械坊中那些打铁的汉子。
几十个膀大腰圆的铁匠放下锤子,拿起兵器,默默站到他身后。
尉迟恭举起长槊,声如雷霆:“兄弟们,监君让咱们在这里打铁,不是让咱们当缩头乌龟的。今天匪军来了,咱们就让他们看看,河堤营的人,是不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