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业庶子,开局截胡韦贵妃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86章 锻头破寇(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尉迟恭一马当先,走出营门。
    身后三十余名铁匠,有的抡着大锤,有的提着斧头,有的攥着凿子,武器五花八门,像一群刚从作坊里冲出来的野人。
    他们没有甲胄,只穿着粗布短褐,露出结实的臂膀,胸口的肌肉在暮色中起伏如山丘。
    匪军已经列阵在百步之外。
    五百余人,刀枪如林,旌旗歪斜,但人数摆在那里,黑压压一片。
    匪首骑在马上,见营门忽然打开,先是一愣,待看清冲出来的竟是一群打铁的,顿时哈哈大笑。
    “你们河堤营没人了?让一群抡锤子的来送死!”
    匪兵们跟着哄笑,有人举刀朝这边挥舞,嘴里不干不净:“听说你们锻的刀还没我家柴刀利,也敢拿出来现眼?”
    笑声越来越大,连匪军的战马都似乎被感染,打了几个响鼻。
    尉迟恭没有笑。
    他缓缓戴上铁盔——那是他自己打的,黑铁铸成,面甲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豹眼。
    他摘下长槊,握在手中,铁鞭挂在腰间,沉甸甸的。
    他回过头,看着身后那群铁匠,声如洪钟:
    “都给老子把抡锤的力气使出来!这群杂碎敢笑咱们打铁的,今天就砸断他们的腿、敲碎他们的头!”
    铁匠们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有人将大锤扛在肩上,有人将斧头在手中转了两圈,一个个眼睛发亮,像是看见了铁砧上烧红的毛铁。
    匪首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那个黑铁塔般的汉子,忽然觉得不对——这人身上没有铁匠的烟火气,有杀气。
    刀刃上滚过的杀气。
    “冲!一鼓作气,破营!”匪首拔刀,指向营门。
    五百匪军呐喊着冲上来。
    尉迟恭跨上战马,挺槊迎上,长槊如黑龙出水,一槊刺穿冲在最前面的匪兵胸膛,挑起来,甩出去。
    第二槊横扫,三人倒地。第三槊直刺,又一人落马。
    连挑十余人,无一合之敌—— 有个匪兵拼死举盾格挡,竟被长槊直接刺穿盾牌,连人带盾钉在地上,死不瞑目。
    铁匠们跟着他冲入敌阵。
    他们不懂军阵,不讲章法,但个个力大无穷,抡起铁锤砸下去,匪兵的刀枪要么被砸弯,要么被震飞。
    一个铁匠一锤砸在匪兵的盾牌上,盾牌碎裂,匪兵的手臂骨断筋折,惨叫着倒地。
    另一个铁匠抡起斧头,劈开匪兵的长矛,顺势砍在对方肩上,血溅三尺。
    他们手上的铁锤本是锻甲打铁的重器,少说二三十斤,寻常匪兵的刀枪撞上去,不是对手。
    再加上常年抡锤练出的蛮力,一锤下去就能砸断匪兵的臂膀,比正规士卒的劈砍更具杀伤力。
    匪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击打懵了。
    他们本以为河堤营会紧闭营门死守,没想到对方不但不避,反而主动出击,而且冲在最前面的是一群打铁的。
    更没想到这群打铁的如此凶悍,锤斧凿子齐上,打得他们人仰马翻。
    营门口,守营校尉看得目瞪口呆。
    他身边的河堤营新兵们原本握枪的手在抖,见锻头军那群打铁的都打得如此勇猛,个个热血上涌。
    不知谁喊了一声‘冲啊’,新兵们攥紧手中的枪,红着眼呐喊着冲出营门,有的手抖着拉满弓箭,有的学着锻头军的样子挥刀劈砍,虽显生涩,却个个悍不畏死。
    校尉咬了咬牙,提刀跟了上去。
    营地内外,喊杀声震彻云霄。
    匪首在后方观战,越看越心惊。
    那个黑脸汉子在阵中如入无人之境,长槊所向,无人敢挡。
    他急忙挥手,对身边一员战将道:“去!把那黑厮拿下!”
    那匪将提大刀,纵马冲入阵中,直奔尉迟恭。
    尉迟恭正挑翻一个匪兵,听见马蹄声,抬眼望去,见一将提刀杀来,大喝一声:“来得好!”
    两马相交,尉迟恭一槊刺出,匪将侧身躲过,挥刀砍向尉迟恭脖颈。
    尉迟恭收槊格挡,刀槊相撞,火星四溅。
    匪将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震裂,大刀几乎脱手。
    他心中大惊——这黑斯好大的力气!
    只一回,他便知不是对手,拨转马头要跑。
    尉迟恭哪里肯放,纵马赶上,左手持槊,右手抽出铁鞭,照着他后脑砸去。
    匪将听见风声,回刀格挡——鞭落,刀碎,连人带刀被砸落马下,口吐鲜血,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贼将已死!”尉迟恭举鞭高呼。
    匪军大骇。
    主将一个照面就被打死,这仗还怎么打?
    有人开始后退,有人扔下兵器逃跑,军心瞬间崩溃。
    匪首脸色惨白,拨马便逃。
    他带着残余匪众往营外窜去,慌不择路,只想离那个黑脸汉子越远越好。
    几个顽抗的匪兵回身射箭,箭矢直奔尉迟恭后心。
    尉迟恭听得身后风声,不回头,反手一鞭,将箭杆抽断,箭矢断成两截落在地上。
    他摘下弓,搭上箭,拉满弓弦,声如雷霆:“贼首休走!”
    弓弦响处,箭矢如流星赶月,正中匪首后心。
    匪首惨叫一声,从马上栽下,当场毙命。
    匪首一死,匪众再无战心,纷纷弃械投降,跪了一地。
    有跑得快的,也被河堤营的新兵追上,摁倒在地。
    暮色中,营门前横七竖八躺着百来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
    尉迟恭勒马立于营门,长槊拄地,铁鞭挂在腰间,黑铁盔下的面孔看不出表情。
    铁匠们或坐或站,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上溅满了血,有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