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身上怎么会有?”谢老爷问。
“这就不知道了,那丫头医术甚好,这东西又藏在里衣夹层里,老夫怕她与那位大人有些渊源。”
芸时趴在屋顶上,忍不住想骂,她怎么可能和那种阴邪之人有渊源,简直就是血口喷人!
谢老爷接过瓷瓶,揣进袖中。
“先放着。明日我就去找大人问问。”
老大夫站起来,拱手:“那老夫先去给大公子施针,再配一剂昏睡的药。”
谢老爷点点头。老大夫转身走了。
门关上,谢老爷一个人在屋里站了片刻,吹灭了灯。
院子里暗下来。
徐韧舟轻轻盖回瓦片,拽了拽芸时的袖子。两人从屋顶翻下去,落在楼后的草丛里,伏了一会儿,芸时手都已经伸到窗户上了,被徐韧舟拦住了。
她用嘴型问:“拿东西啊,你干嘛?”
“走!”